楚千淼的心情被外面的風雨交加烘托得格外憤怒悲壯。
任炎想拉她的手,被她躲開。
他對她真誠道歉,祈求她的原諒。
「不原諒!我不原諒!」楚千淼氣得臉都鼓了,「任炎你的戀愛商是個坑嗎?你弟弟不正常你也跟著不正常?你們倆加起來都八十歲了,還能一起玩讓女人梗?你們受的高等教育是假的嗎?文憑是從電線桿子上買的嗎?」
她氣紅了臉,口齒伶俐地損他。
看著她鮮活的生氣樣子,他覺得外面就算風雨再大點,他心裡也是暖的。
她凶他什麼他都點頭,都道歉。
服務生端著水壺過來添水,看看帥氣的任炎,再看看面頰微紅的楚千淼,忍不住笑著說:「小姐姐,你男朋友脾氣真好,這麼寵你,你就原諒他吧!」
楚千淼抬頭看服務生:「你不知道他多氣人,你見過想把自己女朋友打包送人的嗎?」
服務生小妹咯咯笑起來,拎著水壺走了,走前還說:「你們感情真好!」
楚千淼一臉嘔血的表情。
任炎終究沒忍住,探手過去,摸了摸她頭頂。
像摸生氣的喵喵那樣,一下一下,順毛安撫。
楚千淼扒拉開他的手,瞪著他:「你別總犯規啊!我對你現在免疫的!」話雖然這麼說,但炸毛的氣焰到底是熄了下去。
任炎為自己解釋:「但和譚深的約定,我是有前提的,你得答應他,他不能勉強你。以及他不能背叛你。」
楚千淼不理他,眼睛看向窗外。
任炎伸手想去她面前夠那杯熱巧。
楚千淼一手打開他的手。
「想幹嘛?」她兇巴巴地問。
「我想嘗嘗。」他看著她說。
「不給嘗。」她一臉凶,和那隻喵喵發起脾氣一個模樣。
「那你後來為什麼又對我下手了?」她兇巴巴地問。
和譚深做了約定後,任炎努力克制著自己。他讓自己別把精力投注在楚千淼身上。
可是感情這東西,原來一失控真的沒法控制的。他越壓抑自己別去招她,就越壓抑不住想見見她、聽聽她聲音的念頭。
沒有她的日子是灰色的,只有她出現,才能把他周圍的空間幻化成彩色。
在別墅小院進行部門活動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掙扎過。要不要在別墅小院住下,要不要和她多說會話?理智告訴他,不要。他開著車走了。可是在路上,有那麼一瞬他想著她笑的樣子,覺得這一晚不如就回別墅小院住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