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翻過鞋底看,三雙鞋,尺寸分別是36、37、38。
她抬頭,有點不明所以地問任炎:「這鞋子,也是你為我買的?」
任炎輕嗑一聲,冷傲地一點頭。
「為什麼要給我買鞋子?」楚千淼歪頭皺眉,想著原因。
任炎看著她,說:「有一次,一個笨手笨腳的傢伙用後背開門倒著走路進屋,撞上了我,撞翻了我手裡的水瓶,水灑在她鞋子上,她跟我說,讓我賠她的鞋。」
楚千淼「呀」的一聲。她想起來了。她當時嘴裡還唱著《潑水歌》呢。(19)
「但我不知道你腳到底多大,就每個尺碼買了一雙。」任炎說。
「怎麼後來沒送給我?」楚千淼問。
「不知道以什麼契機告訴你,這雙鞋子的存在。」任炎回答。
楚千淼把鞋放在地上,把腳踩進36碼的鞋子裡。
「好看嗎?」她抬頭,俏兮兮地問。
細高鞋跟把她纖長的身材拉伸得更加高挑好看,她穿著他的白襯衫,踩著他為她買的高跟鞋,嫵媚和清純同時流溢在她身體上。
任炎目光漸漸熾熱。
他沙啞地說了聲「好看」,拉她過來吻。
他們從柜子前,吻到了搖椅上。他坐著,抱著她。
任炎用遙控器關了屋子裡的燈。窗外夜色朦朧,房間裡一片黑暗。
搖椅吱吱呀呀地搖起來。
楚千淼聲音都連貫不起來了,喘著氣地小聲說:「你好貴的襯衫皺掉了……」
他還是那句話:「我們可以讓它更皺一點。」
窗外的城市漸漸寧寂,窗里的搖椅吱吱呀呀。她指尖腳尖都在發麻,所有的神經末梢都因太過興奮在麻痹。
她到這時才知道,原來這搖椅,才是這房間裡最不可或缺的好風景。
這一覺楚千淼睡得格外黑甜。第二天上午她是被任炎給搖醒的。他叫她起來吃早餐。
楚千淼揉著眼睛質疑任炎:「我昨天怎麼睡這麼沉?你是不是在晚飯里下了毒?」
任炎拍她的頭,神情是被她逗得快要發笑。
和她在一起,他總是快樂多。
坐下吃早飯的時候,任炎躊躇了一下。
楚千淼放下三明治,端起杯子喝口牛奶潤潤喉,問任炎:「你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