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看出任炎的神色與平時不大一樣。但具體怎樣不一樣,她又說不太清。
她想起外婆臨睡前的話,趕緊告訴任炎。
任炎沉吟一下。這是今天第二個人說聯繫不上譚深了。
回家的路上他找人問了下譚深的事情。據說是舉牌收購失敗了,鷹吉損失巨大,鷹吉把譚深開了,順帶把好多債務推給譚深,要譚深自己想辦法去扛。他想譚深興許是擔心被人追債,不得不關機。
楚千淼聽了這番原委,唏噓得半天講不出話。等她再開口時,她叮囑任炎:“千萬別告訴外婆實話,她估計受不了的,就跟她說,譚深又出差了吧。”
任炎點頭說好。而後他一挑嘴角:“你現在更像是外婆的孩子。”
頓了頓他問楚千淼:“怎麼不問問我舅舅的律師今晚都跟我說了些什麼?”
楚千淼笑著說:“他是你舅舅的律師,跟你說的肯定都是你的家事,我幹嘛要問。”
任炎坐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低語呢噥講情話似的說:“你跟我結婚,我的家事就是你的家事。”
楚千淼笑著推他亂放電的臉:“你這人跟人求婚怎麼總顯得這麼草率呢?鑽戒啊,下跪啊,都不用的?就支張嘴硬求的嗎?”
任炎一聽她這話,當即起身走出臥室去了書房。馬上他又走回來,返回時他手裡多了個細絨盒子,他對著半癱半靠在床頭的楚千淼一開盒子,裡面鴿子蛋一樣的一顆鑽戒差點閃瞎楚千淼的眼睛。
任炎端著那細絨盒子作勢要往地上跪,楚千淼連忙從床上躥起來攔住他:“哎停停停!今天太晚了……晚飯我吃了好多魚……明天聽說下雨……啊算了我直接說,我今天還沒想好要不要答應你結婚,你別跪別跪!……啊好尷尬,要不這樣,任老師我們還是去給你賺勞務費吧!”
任炎眯著眼瞪了楚千淼一會。而後他合上細絨盒子,放到床頭柜上,撈起楚千淼去狠狠勞動了一番。
勞動結束後,他輕輕撫著楚千淼微潮的鬢角,祈求又無奈地問著:“怎麼樣你才肯嫁給我?”
楚千淼靠在他胸口前聽他的心跳。聽了一會她說:“我現在覺得我們和做夫妻沒區別,既心心相印、甜甜蜜蜜,又保有彼此的獨立性,所以我沒有特別迫切地想要結婚的需求和念頭。”
她靠著他的胸口抬頭,問他:“你呢?你原來那麼恐婚,為什麼現在卻這麼迫切地想結婚?”
這問題她從前問過他,他也回答過。但她總覺得他給的回答沒戳到她心窩子上,讓她下不定結婚的念頭去。
任炎長吻了她額頭一下,像是一邊吻一邊尋找著從哪裡下手回答這個問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