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琦往前弯下腰,双手紧握,用无比专注的目光盯着福尔摩斯:“在我们互通信件的那段时间,您难道不觉得我的名字有点眼熟吗?”
“没有啊,我并不觉得眼熟。我应该眼熟吗?”
“那我父亲的名字呢?梅琦松田,或者说,松田梅琦。”
“恐怕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父亲在英国时,似乎曾经和您打过交道。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您提起这件事,因为我担心,您会就此质疑我邀请您来日本的意图。我原本以为您会自己猜出这其中的联系,主动跟我说起。”
“他跟我打的这些交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可以跟你保证,我真的完全没有印象了。”
梅琦严肃地点点头,拉开脚边旅行箱的拉链,把箱子摊开在路上,仔细地在他自己的一堆衣服中翻着。最后他拿出一封信,打开递给福尔摩斯:“这是我父亲和书一起寄来的。信是写给我母亲的。”
福尔摩斯把信纸拿到面前,仔细看着。
“信是四十——也许是五十年前写的,对不对?你看纸的边缘都已经明显变黄了,黑色的墨水也变成了蓝黑色。”福尔摩斯把信还给梅琦,“但很遗憾,里面的内容我真的看不懂,能不能麻烦你——”
“我会尽力而为。”梅琦先生露出迷茫的表情,开始了翻译:“我在伦敦咨询了伟大的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我意识到,我永远待在英国才是对我们来说最好的选择。你从这本书里可以看到,福尔摩斯确实是个非常聪明、非常有智慧的人,他对这件重要事情的意见我们绝对不能忽视。我已经做好了安排,所有的房产和财产都会转到你的名下,直到民木长大成人,可以接过这份责任为止。”然后,梅琦把信折起来,补充了一句,“这封信的落款是一九〇三年三月二十三日——也就是说,我当时十一岁,他五十九岁。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必须留在英国。换句话说,这就是我们所掌握的一切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