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起去散步,回來之後他幫裴榆景吹頭髮,之後一起躺在床上睡覺。
祁淮再在床上滾了幾圈,猛吸了幾大口裴榆景的枕頭。
明明兩個人用的是一個洗髮乳和沐浴露,連洗衣液都是一瓶。可是裴榆景身上總有一個讓他想瘋狂吸的味道。
聽別人說吸貓心情會很好,那他就是吸裴榆景心情會很好!
祁淮心情瞬間滿值,起床準備給裴榆景做早餐吃。
裴榆景家是一套複式公寓,樓上是臥房書房,樓下是客廳和廚房。這是裴父裴母送給裴榆景的十八歲禮物,只是偶爾會來看一眼。
結果打開門,祁淮下樓就看了裴父裴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的還是早間的新聞聯播。
祁淮瞬間僵直著手腳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叔叔阿姨好,這麼早就出差回來了?」
裴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眉梢都帶著笑:「哎喲,小淮果然在這裡,快來吃早飯。我們下飛機剛好早上,就想著你們倆可能沒吃早飯,所以買了點回來。」
祁淮點頭哈腰,有種小的時候去別人家裡睡覺但是被抓包的侷促感:「好的叔叔阿姨,謝謝叔叔阿姨。」
裴榆景剛好從房間裡洗漱完出來,在樓梯轉角就看見裴父裴母:「你們不是還有幾天才回來嗎?怎麼這麼早?」
裴父說起這個就橫眉豎眼:「自己身體弱自己不知道?我們是接到小祁的信息,說你發了高燒半夜去醫院才回來的。」
說罷還哼哼幾句:「我就說有小祁在我們倆根本管不了啥,還白回來一趟。」
裴母卻冷哼一聲:「怎麼了?兒子初愈都不回來看看?就想著你那幾個臭錢,好歹是咱兒子,回來看看怎麼了?」
看向祁淮和裴榆景的眼神確是慈愛又溫柔:「小淮,等今天阿姨跟你露一手,阿姨前幾天新學了幾個好菜呢!」
其餘三人聽到這話,具是一驚。
祁淮趕緊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裴榆景,裴榆景接收到信號,不露痕跡地走到裴母身旁,拉著裴母的手對她道:「媽,這幾天你辛苦了。祁淮早就跟我說過,他想燒菜給你們嘗嘗看能不能拿得出手,這次你做菜,豈不是辜負了他的一番好意?況且你們才回來這麼幾次,他也不是一直住在這裡。錯過這次就沒下次了。」
裴榆景說得言辭懇切,裴母看著祁淮真摯的目光,猶豫了一會,道:「好吧,那我們嘗嘗小淮做的菜。」
三個男人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