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喜歡裴榆景,但是那天晚上的事情,確實是他做得不對。
用秦朗的話來說,他就是開始耍流氓,擅自親了人家!!
怪不得裴榆景這麼生氣。
祁淮想清楚結症之後,也不像之前那樣情緒控制不住了。
裴榆景肯定是直男,自己這樣完全冒犯了裴榆景所認知的兄弟情,是自己玷污了裴榆景和他之間的情感!!!!
祁淮可沒忘了裴榆景之前真心話的時候,那種異樣的舉動。
他肯定是有一個喜歡的人!!
祁淮想著,又像一隻大狗狗一樣,耷拉著耳朵。
誰有他對裴榆景好哇??到底是誰啊?!
可是現在裴榆景根本不理他啊。這個怎麼辦?
又讓秦朗攢個局子?算了,免得又發生這次這樣的事情。
還是把幾個玩的好的一起約出來的藉口,自己誠心誠意地道個歉,然後看看裴榆景會不會原諒他。
這樣定了之後,祁淮就洗漱了準備睡覺了。
而那邊是失眠的裴榆景,當然也收到了秦朗傳來的照片。
看著照片上,即使是沒多少亮光的地方拍來的照片,也能清晰看見祁淮血肉模糊的手。
本來不多的睡意被直接驚散了,他甚至都沒有時間翻秦朗的電話,直接語音通話給秦朗撥過去:「餵?祁淮的手怎麼樣?」
那邊的秦朗還在車上:「感覺是好幾天的事情了,但是他自己應該沒有處理好,現在有些傷口都沒結痂,有些還在滲血。反正挺嚴重的。」
他也有些私心在身上,如果說得嚴重一點,裴榆景應該會比較憐惜祁淮吧?
「那······他現在去醫院處理了嗎?」那邊的聲音低低的,不認真聽可能幾乎聽不見。
「我幫他處理了一下,之後應該好得快一點。」秦朗還是補了一句解釋。
「好,真的謝謝你了。」裴榆景拿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他現在腦子幾乎是一團亂麻。
他現在很想去問問祁淮,到底是怎麼受傷了,是不是因為他?
「麻煩你有時間的時候順便照顧一下他。」裴榆景輕輕地對著手機說了這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他垂下眼,撫摸著這個照片,仿佛可以透過這個直接觸摸到那個傷口。
他到底是怎麼弄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他現在好像是心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