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痕看起來也不像是抹藥就能好的。
祁淮嗤了一聲:「我們家的家庭醫生已經幫我看過了,我還留在家里治療了一天,你放心抹就是。」
秦朗聽到這話,更是咂舌:「你們家老爺子對你夠狠啊,這一棍下去,是我我當場斃命。」
「你跟你們家老爺子說啥了這麼生氣??!!」秦朗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拍了一張,轉手給裴榆景發了過去。
像他這種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可是不多了啊。
「哦,我跟我們家出櫃了。」
祁淮說得稀鬆平常,秦朗被這話嚇得手打了個哆嗦,差點連手機都沒拿穩摔在祁淮背上。
祁淮幹啥了??
臥槽?!
祁淮出櫃了?!
怪不得祁老爺子發這麼大的火氣!!
「你們祁家是不是要絕後了?」秦朗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練成了一個強大的接受能力,都要歸功於祁淮每次頻發的騷操作。以至於現在他聽到任何消息。都可以波瀾不驚了。
「我家里又不是沒人了。」
秦朗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不是,你真想讓你大哥繼承公司啊?那你豈不是就要被趕出家門了?」
各個大家族繼承公司都有一番爭鬥,同屬於一個圈子的,都多少有點耳聞。
比如秦朗和他的哥哥,還有祁家的各位。
都不是什麼善茬。
「誰說我大哥了,那不是還有祁文心嗎?雖然咱也不是那種封建餘孽,對血脈看得很重,但是從祁文心肚子裡出來的一定是祁家的血脈啊。」
秦朗給祁淮抹藥,聽到這話,笑了出來。
這不就是咒祁頌今嗎?、
不一會就把藥膏塗在了祁淮的傷口上。秦朗看著,還是不得不說一句:「說真的,你要不去醫院得了,反正也請假了。」
祁淮的聲音因為枕頭的緣故,穿出來都是悶悶的:「不了,我還有事情要去做。」
「你去哪兒啊?幹啥?如果不是需要本人的話我去幫你搞定算了。」就這樣式兒的,也走不到哪裡去啊。
「我去波士頓,去看看裴小景。」
秦朗:「······」
秦朗:「???!!!」
不是,大哥,你說你要去哪裡????
祁淮不知道現在秦朗已經在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還自顧自地道:「我不跟裴小景說,就遠遠地看幾眼就回來。」
「······不是,你現在這,也去不了啊。」
祁淮滿不在意:「這最多再躺一會就能去了。有什麼不能去的?我機票都買好了,準備等會就走。」
秦朗:「······」
你小子,還治不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