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在祁淮看不到的地方反手就給裴榆景發了個信息:【祁淮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說再躺一天就來波士頓找你??!!】
發完之後,只覺得心情舒暢許多:「隨便你去不去,還有什麼要我做的沒?沒事我就走了。」
「幫我收拾一下行李謝謝,我現在暫時動不了了。」
秦朗看著仿佛半身不遂的祁淮,為他的精神感到折服:「你真是,我現在開始佩服你了。」
「小爺的魅力無人能擋,除了裴小景。」
秦朗不想再和這個二貨多說,幫祁淮把衣服一股腦塞行李箱之後,道:「行了,弄完了,我走了?飯呢自己解決能行吧?」
「趕緊滾。」
「你小子用完就丟啊!!」秦朗罵罵咧咧地出門,用力把門給甩過去。
裴榆景一下午都泡在實驗室里,等到看到秦朗信息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六七個小時了。
最開始看到秦朗發的信息,只看到了祁淮要來波士頓的消息。
裴榆景連實驗服都沒脫,就撥了祁淮的電話。
沒人接。
那就是已經在飛機上了。
這也太亂來了!
自己的學業都不顧了嗎??
然後往上一翻,就看到了秦朗發的照片。
裴榆景瞳孔一縮。這是祁淮的背嗎???
他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以祁淮的武力和地位,能把他打成這樣的寥寥無幾,到底是誰打的??
他把照片引用到聊天框,打字給了秦朗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秦朗馬上回復道:【這是祁淮的傷,好像是祁老爺子打的,具體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當然不會跟裴榆景說這是祁淮出櫃換來的一頓打啊。
裴榆景看起來就是純純直男。
如果這樣說,豈不是就讓裴榆景對祁淮避之不及??
所以秦朗愉快地決定,把這件事情瞞著,等到時機到了,祁淮應該也會跟裴榆景說的。
看到秦朗的回覆,裴榆景抿著嘴。
祁淮身上這麼重的傷,還坐飛機來波士頓。
實在是太任性了!
裴榆景心急如焚,連忙脫下實驗服:「師姐,我有事情先出去一趟!」
若沫沫正在收拾實驗台,轉頭對裴榆景道:「你去哪兒啊?還沒吃飯呢,先吃完飯再說啊!」
裴榆景快速換完衣服,打開門就跑了出去:「不了,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