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覺得自己從來不能拒絕裴榆景的意見,說這麼多也只能做著最後的抗爭,道:「你能跟我一起吃飯嗎?」
裴榆景猶豫了一下:「好像也不行······大師姐今天開車送我來,等會我們可能會一起回實驗室。我不能在這裡陪你太久。」
祁淮徹底失望了:「好吧,你去吧你去吧。」
說著坐直身子,把臉重新埋在枕頭裡面。
「祁淮,你休息幾天之後就回國等我吧。路上記得自己身上的傷。如果你一個人在這裡不好玩,你可以去華盛頓找祁文心。」裴榆景看著祁淮一個人生悶氣的樣子,只能做了一下最後的囑咐。
「我之後可能會很忙,基本不會再到市區來了。」言外之意就是,現在這種溫存的小時候也沒了。
祁淮還是沒動靜,繼續把臉悶在枕頭里。
兩人僵持了片刻,誰也沒動。
裴榆景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若沫沫發的信息:【小師弟,我買完回車上了,你好了就可以直接下來。】
也不好讓大師姐在下面久等,裴榆景站起身來:「我走了?」
準備抬步的時候被祁淮從後面猛地抱住。
祁淮在裴榆景看不見的地方,垂著眼,貪戀著頸間的溫度,吸著裴榆景的味道。
裴榆景也沒動,等到時間慢慢過去之後,裴榆景抬手握住祁淮環著他的那隻手:「我要走了,不能讓別人久等。」
「我能去看你嗎?」
「可能不行。」
「那我是不是只能回國等你啊?」
「應該是的。」
「你能不能快點回來。」
「我儘量。」
「好。」祁淮的懷抱猛地收緊,像是要把裴榆景嵌進自己身體一般。又驟然松下,推了推裴榆景的背:「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裴榆景感覺自己一直在祁淮,這個小小的要求再拒絕就不那麼合時宜了。
「······好,注意自己的傷。」
兩人走到樓下,來到了酒店前的那一個大廣場。
噴泉噴灑的水霧越過了石拱橋,在空中揮散出來,晶瑩剔透,形成了一道彩虹。然後來到了可以滲水的地下水道,又通過水循環回到空中。
祁淮一直牽著裴榆景的手到了噴泉旁。
「你回去吧,記得吃飯。有時手機聯繫,走之前跟我說一聲。」裴榆景掙脫了祁淮的手,快步跑向若沫沫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