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隙逐漸變大,行李箱被人從裡面丟出來。
然後若沫沫拿著行李箱走了出來,還不忘回頭甜蜜地笑著:「謝謝你的款待咯小師弟,這次的感覺很好~」
感覺??
什麼感覺???
看見祁淮坐在樓道里,她捂著嘴還特別驚訝的大聲說了一句:「這是誰呀?怎麼睡在樓道里?你快出來看看小師弟!」
祁淮見狀馬上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褶皺和灰塵,眼裡也是滿滿的敵意。
那是一個情敵看另外一個情敵的眼神。
若沫沫看著祁淮眼裡的情緒,覺得自己塑造的這個人物的人設非常好。
妥妥的一個橫刀奪愛大師姐。
她不去戲劇社都可惜了。
她撩了撩頭髮,提著自己的行李箱,離開了這個地方,只留下了空氣中的淡淡香水味。
門又被風吹開了一大截,露出了站在門後的單薄人影。
是裴榆景。
若沫沫的離開,留下裴榆景和祁淮兩人站在樓道里對視。
祁淮不知道現在他自己在裴榆景眼裡是怎樣一個情緒,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正在渾身發抖。
裴榆景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他是裴榆景啊!
是自己從小就保護起來的裴榆景。
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什麼好的都想著他,以後掙的錢甚至都沒有想過留給自己。
怎麼能配這種人。
難道他要眼睜睜看著裴榆景以後為自己的家庭累死累活,還要受到來的生活的壓力嗎?
留在他身邊,自己掙錢給他花不好嗎?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去責怪他還是心疼他,但是他現在只是想緊緊的抱住他。
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他上前一步把裴榆景擁入懷中,緊緊的抱住了他。
屬於裴榆景的氣息瀰漫在他的鼻尖。
他的身體都放鬆下來,徹夜宿在樓梯間的不適感仿佛全部消失,身體甚至都發出了一聲喟嘆。
裴榆景也怔愣在原地他預想過祁淮走上前來大聲地指責,或者是語氣嚴厲地質問他。
可是這個動作是他腦內演練了千萬遍,都沒有預料到的一種可能性。
他正要說什麼,卻發現抱住自己這人,正在身體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