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點點頭,讓局長把衣服裝進袋子裡提走了。
何延在一旁憤怒得不得了:「可惡,到底是誰加害咱家小景?如果不是那邊連個監控都沒有,我非要把那個人揪出來不可!!」
他和祁淮也不是沒有懷疑過祁頌今,但是通過各方的調查,這件事情好像真的跟祁頌今關系不大。
溫濡把何延扶到手術室外的椅子上坐下:「行了,少生點氣,不然又該不舒服了。」
何延就跟個爆炸的炸彈一樣:「我能不生氣嗎???小景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他這樣子了,害他的那個人還在逍遙法外!我怎麼可能不生氣??!!」
溫濡給何延順了順氣,提出了一個比較可行的辦法:「我們可以輔助網警先在q大排查一下跟裴榆景不對付或者是結仇結怨的人,通過他們在網上的痕跡找出一個大概的範圍,然後再問問那個時候誰沒有不在場證明,那範圍豈不就是可以縮小了?」
何延的想著這個辦法的可實施性,雖然不能說是頂頂好的辦法,但是至少能夠找點事情做。
此時的q大宿舍里,翟文耀除了去上課,已經四五天沒有出宿舍了。
他把窗簾全都拉上,坐在電腦面前,看著新聞網頁。
前幾天q大濮湖有人跳湖的文章已經滿天飛了,結果一夜之間就全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生死不知道,警方好像也沒什麼動靜。
這是·····人已經沒了嗎?
翟文耀把自己的手指甲啃得坑坑窪窪,但是自己還毫無知覺,只是一直不停地刷新著網頁。
走廊上出現了幾個人的腳步聲。
門「砰」地被打開,這聲音就像是重重擊打在翟文耀的心臟上,讓他如驚弓之鳥一般,汗毛都立起來了。
他手心已經滲出了汗,回頭看,結果發現只是室友。發現只是室友回了寢室,才緩緩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警察。
幾個室友一點都看不起翟文耀,不僅僅是因為他家境不好到處裝可憐,還因為他總是說別人壞話,嫉妒別人。
他們都不止一次聽到翟文耀在背後怎麼辱罵人家。
一個室友看見翟文耀又拉上了窗簾,還關上了窗戶。整個寢室黑漆漆的不說,還都是一股子難聞的味道。
他走過去拉開窗簾,又用了些力氣把窗戶打開:「你能不能別老是把窗戶關上啊,寢室都有味道了。無語。」
翟文耀在黑暗裡呆太久,乍然看到陽光,瑟縮了一下。
但是因為這個室友很強壯,他肯定是打不過的,所以最多只能在背後說一些壞話。
但是這對那個室友也造成不了什麼影響。
翟文耀縮在椅子上,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眼裡閃過一絲陰毒。
那幾個回來的室友正聊起來濮湖那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