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耶,你們不知道,那個濮湖的事情,真的太特麼的嚇人了。我之前有個同學在現場,哇去,聽說那個人救上來的時候呼吸和心跳都沒了,現在人還醫院沒回來。」
「這麼可怕???」
「可不是,聽說現在警察都把那一塊圍起來了呢,那條路都不許走了。」
「不是說自己滑下去的嗎?怎麼警察還來了?」
「你們自然不懂了,那個濮湖的欄杆怎麼無緣無故就壞掉了?人還這麼湊巧的滑下去?我猜這裡面肯定有隱情。」
幾個人湊到那邊聊著,完全沒看到一旁的翟文耀,都把椅子摳出了抓痕。
怎麼會??
怎麼會這樣??
難道是裴榆景沒死,還看到了他的臉?
也不對啊?裴榆景摔下去的時候根本沒有轉過來看到他的臉啊?
萬一他們查到自己身上怎麼辦?
現場到底有沒有遺留他的東西?
他越想越焦慮,準備等會沒人的時候再去看看。
室友里的其中一個人,眼神瞟到了翟文耀的反應,描述下來發給了一個陌生號碼,不到十分鐘,銀行卡里有一條入帳的信息。
第59章
祁頌今長腿交疊, 神色慵懶。修長的手指轉動著黑色的鋼筆,黑眸神色涌動。
西蒙立在一旁,垂下頭:「老闆, 好了。」
祁頌今拄著黑色的鋼筆,在白色的紙張上面留下氤氳的墨跡, 他用力往下一划,潔白的紙瞬間橫出了一根毫無美感的黑線:「ketty不是在那邊嗎, 透露給他。」
他把鋼筆脫手,昂貴的鋼筆掉在地上, 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闆……」西蒙搞不懂, 明明之前老闆和二組還爭得個你死我活, 怎麼現在反倒是幫著祁淮了。
祁頌今起身,緩步出了書房, 來到了陽台。
五月的天氣都很好, 藍天白雲是再正常不過,但是今天的天氣卻出奇地陰沉,黑壓壓的雲籠罩在上空,像是馬上就要下雨一般。空氣里也是濕熱的,就像是一個大蒸籠一樣,讓人喘不過氣。
沉默良久, 就在西蒙覺得祁頌今已經不會再吩咐他, 準備退下的時候,祁頌今出了聲:「祁家的人, 也輪不到一個小嘍嘍這麼欺負。」
西蒙怔了一下, 然後發現老闆是在為剛才的行為解釋。
他點點頭:「好的老闆, 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