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烏鴉嘴??」
「我說的就是事實啊?你現在去考試能過?」
眼看著兩人馬上就要吵起來, 裴榆景連忙阻止:「好了, 現在離期末滿打滿算也還有一個月左右, 我們加緊複習,不會掛科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閆昀和徐洋都沉默了。
不說別的,就說裴榆景現在加入的項目組,就是他們都可望而不可即的程度。
裴榆景來參加這種考試,還怕什麼掛科啊?這些內容對他來說都是最基本的知識了。
於是閆昀為了自己這顆幼小的心靈,決定岔開話題:「說起來,你居然來上課了?醫生不是都說讓你好好休養嗎?」
而且祁哥居然不攔著讓你在家裡休息??
這才是讓這倆人最吃驚的。
祁淮像是護眼珠子一樣護住裴榆景,居然不謹遵醫囑就讓裴榆景來上課?
不怕裴榆景的身體再次崩壞嗎?
然後他們更震驚的是聽到了下一句:祁淮要教裴榆景游泳了。
這不亞於泰山崩於自己面前的感覺。
祁淮在手術室外面如何崩潰他們都是看見的。
痛苦又顫抖的身影,泄憤似的一拳打在牆上,血肉模糊的手,還有低聲的嗚咽。
這些他們都看得見,也體會得到祁淮對於裴榆景的深厚感情。
他居然能允許裴榆景去學游泳?
難道就不害怕他再次出現意外了嗎?
閆昀和徐洋對祁淮的這種行為表示不了自己的看法。
因為在他們覺得,自己不能站在祁淮的角度對他的決定發表任何看法,一切的語言和揣測都是蒼白的。
他這麼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和想法吧。
想到這裡,閆昀和徐洋也就覺得見怪不怪了。
等到下課之後,他們倆就想約裴榆景一起去吃飯。
剛剛走出教室就看見站在外面等待裴榆景的祁淮。
他逆著陽光站在外面的走廊上,身姿挺拔如松。黑色襯衫收束了他的身材。寬肩,窄腰,大長腿。
看起來精明又禁慾。
路過的人都不禁想要瞧上幾眼。他收穫了全場的目光,成為了一個焦點。
跟一旁放學的男大學生顯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個成功的社會人士。
但是這一副樣子活脫脫像是他偷了裴榆景的衣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