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一起望向「罪魁禍首」秦朗。
「你們看我幹啥呀?又不是我弄哭的。具體為什麼哭?可能是因為太感性了吧, 就想哭了,眼睛很乾澀,潤潤眼睛……」秦朗趕緊撇開關係,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邊裴榆景也覺得自己很丟人,在祁淮的衣服上擦乾了眼淚,別過臉去:「沒人看到吧?」
祁淮看到裴榆景的情緒緩和了,自然是高興的不行:「誰敢說看到了,誰看到了我就把他眼珠子給摳下來!!」
一旁偷聽偷看的三個人都是覺得眼睛一緊,忙不跌的成隊跑下去,又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裴榆景被他這個霸道的言論弄得有點好笑,還紅腫著的眼睛彎彎的笑了起來:「你好蠻不講理哦。」
「寶貝,說我蠻不講理就蠻不講理!」
裴榆景耳根一紅,結結巴巴的道:「誰是你的寶貝啊?」
「你呀!」
一想到明天要表白,現在的祁淮都開始肆無忌憚起來,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就是我最最珍貴的寶貝了。」
這些話把裴榆景臊得抬不起頭來:「我回去睡覺了,你就別跟過來了,秦朗家的空房間多的是。」
祁淮一聽這話就知道玩脫了:「我不是……你別……」
裴榆景推開祁淮就往自己的房間裡跑去,並預測祁淮的動作,瞬間反鎖上房門。
後追上來的祁淮就被鎖在了門外:「不是,寶貝,我做錯什麼了呀?你要這麼對我?」
裡面裴榆景聲音悶悶的從裡面傳出來:「沒什麼,你今天先自己睡著。」
然后里面就再也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留下祁淮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走廊里。
祁淮其實也看出來了,今天晚上裴榆景的情緒不太對勁。
他不知道裴榆景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他不想說就不說,他希望裴榆景知道,退後一步,背後還有他。
再回望了一眼緊緊關閉的門,祁淮離開了這裡。
到了樓下,見到祁淮下來,三個人都面面相覷的坐在那裡大氣不敢出。
「明天的行動還要照常展開嗎?」閆昀舉起了手。
「看情況吧,如果裴小景狀態不好的話,那就暫時取消。」
一聽這話徐洋「嘩」的一聲:「如果取消的話,不知道多少錢就打水漂了。」
這也不怪徐洋。大家都看得到祁淮支出去的帳目。
祁淮預定明天晚上的告白確實花費了很多錢。
「錢的事情不用管,我不希望他有任何一點的不開心。」
幾人靜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聽從祁淮的意見,然後各自回房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