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包間的門,身後就傳來女人身上那股香水味,讓離鶴很不喜歡,就知道她不會讓自己耳邊清靜的。?
第三十四章 :不聽話的小狗
這股香味摻雜著一股酒味,正是夏非無疑。
「離鶴,真沒看出來,你可真行啊~」尾音上挑,滿滿的陰陽怪氣。
離鶴單手撫了下額頭,他感覺後脖頸的不適感因為酒的助力,現在有點不舒服,又因為酒,頭還有點暈。
他另一隻手扶住牆壁,沒什麼耐心的道,
「我行與不行就不勞煩你來操心,倒是你,對我的婚姻可是用了不少的心思吧?這身行頭的價格可是不菲啊…」
離鶴邊說著話,邊朝她身上看去,再怎麼樣離鶴也是男人,他也覺得夏非漂亮性感,只是她這品行,真的很難讓他對她生出半點好感來。
他的語氣很輕,很柔,就如同他溫潤的外表,穩重的性格。
聽到離鶴的話,夏非的面色微僵,到底花多少錢,她能說心裡沒譜嗎?至於這錢怎麼就這麼痛快的讓鍾兆錦來出,這就不言而喻了。
「你看到了?」夏非這是不罷休的想讓離鶴不開心。
「你想讓我看的我都看到了,你不想讓我知道的,我也知道…這身衣服,外加你那脖子上的傢伙事,你那點工資不夠吧,陪你們鍾總玩多久換來的?」
離鶴對這些飾品沒什麼研究,但即使是門外漢,也不難看出她乳溝上的那物條項鍊價格也是不低的。
說完,離鶴自己都覺得自己學壞了,但有些時候不給對方點回復,人家只能覺得你是窩囊廢,而且對方在欺負你的時候也只能變本加厲甚至沒有底線。
離鶴的視線從她的乳溝再到臉上,不帶有任何哪怕一點點的情色,只是覺得這女人很無趣非常無趣。
「你回去吧,我不用任何人作倍,前面就有侍應生的。」離鶴說完,沒有再看夏非,轉身徑直走向前面侍應生所在的位置。
夏非也覺得這次出來沒有在離鶴的身上撿到便宜,聽了他的話也就回去了,只是回去時回頭看了下離鶴的背影,她有點好奇那衣服上的藥,真的沒有對離鶴起作用嗎?
離鶴洗手間裡面出來後,站在水池前洗手,鏡子裡的他面色有些紅,那是剛才在包間裡喝酒才發熱的,後脖頸的位置有點發熱發癢,他把衣領解開,背對著鏡子看了下,好像有酒精的作用,皮膚發癢起了紅疹,他不敢用手碰,只得找個涼爽通風的地方晾晾。
出了洗手間門口一拐的地方,是個步行梯的通道,那裡剛好有個窗戶是開著的,離鶴就在樓通口站著,手裡拿著禮服的外衣,襯衫領口微微敝著,好像這樣過敏發癢的地方能舒緩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