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不舒服,等下出了飯局就得去藥店買抗過敏的藥了,想起皮膚上被人弄的手腳,離鶴就覺得夏非這麼做真是不嫌累。
就在離鶴心裡想事時,突然發現窗外樓下的位置傳來一陣女人說話的聲音,很熟悉,再一看那人的背影怎麼看怎麼像是以藍,難不成以藍回來了嗎?她不是在國外讀大學嗎?
如果她真的回來了,會不會…
想到這,離鶴就不敢再想了,很多時候很多事,不是自己能左右得了的,他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維持這樁婚姻。
「你在這裡做什麼?」
身後傳來鍾兆錦不悅的聲音,說是去洗手間,可自己在包間裡等了這麼久,就是不見他的鶴兒回來,等找到時,發現他在這裡躲清靜,真是的,真該管教下這看似乖巧但內在有些不聽話的小狗。
「沒,沒什麼,只是透透氣。」
總不能和他說自己皮膚過敏不舒服是你那「多功能」的秘書下的手段吧?
離鶴抬頭看了下身後的鐘兆錦,不得不說這男人從頭到腳,包括周身的氣息都充滿了男性荷爾蒙巨大的魅力:
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古銅色,不同於現下流行的花美男,他是那種面相剛毅,臉部輪廓較深,有點好萊塢硬漢影星的范,這樣的他有著別樣的魅力,更何況他還是雙的,男女見了都會有點想法,總之很多人看他時,都會拋出難以移開的視線。
這樣的鐘兆錦,如果以藍見了…
想到這,離鶴覺得自己好壞,馬上拋開這負面的想法,自己勸著自己:
如果以藍真的回來了,一定會給自己打電話,或者發信息的,至於剛才應該是他看花眼了。
這個時候的以藍應該在國外有個更優越的讀書環境,她從小頭腦就好,成績自是不用說,總之比自己強。
婚前,婚後,離鶴雖然沒有聽尹叔提起,但也聽鄰居或者小區裡的別人說到過,好像鍾兆錦的這「100天」的婚事,開始也有提到讓尹叔的女兒尹以藍去頂替,但後來以藍不同意,尹叔也不能讓自己唯一的小孩去冒那個險。
在ec市,大家都懂,像這樣死了訂婚愛人,又要在100內找個替補的,那這個替補的會短命,不短命也會命薄,反正做什麼都坎坎坷坷,總之不會有好下場。
這種傳聞,離鶴沒有去親身的考察過,但聽說這種事,總是會讓人心裡犯牴觸的,沒有誰會真的願意把自家小孩送過去,但自己是個例外,絕對是…
以藍當初不同意,是理所應當;尹叔把自己送過來,也是意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