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鶴的聲音很輕,好像生怕說話聲音大點,會真的把眼淚給震下來,但他的話現在在鍾兆錦的眼裡,可是無力得很,甚至只是為了得到事情和解的一種手段罷了。
他的解釋,根本入不了鍾兆錦的眼。
「我問你,你要如實回答…」鍾兆錦眯合雙眼,大手慢慢向下滑動,從脖頸再到襯衫的扭扣處,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慢慢的想要鑽入襯衫內部,打算一查究竟。
離鶴沒有任何動作,只輕輕道,
「你問。」
「上次書房裡移動硬碟的事,你是不是故意的?」鍾兆錦把工作看得比什麼都重,所以那把事,他很在意,但在事情發生的後來,管理層把丟失的文件慢慢找回來,再用心補上,也和最開始的那份相差無幾後,也就這麼結束了;而且,鍾兆錦也不願意去相信這件事是鶴兒所為;但現在看來,鍾兆錦又有些懷疑自己那時是不是太大意了。
他曾認為離鶴是那種天性純良的人,他對自己是有感情的,但眼下發生的事,讓他怎麼再相信離鶴?
到頭來,都是自己看錯了,其實這個男生,對自己沒有那麼專一。他心裡有別人,那自己就偏不如他意。
離鶴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睜大眼睛,看著鍾兆錦,一把甩開他的手,
「鍾兆錦,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是有解釋過,那硬碟我沒動嗎?原來你一直都在懷疑我,從未相信過我。」說到後來,離鶴感到胸口都是痛的,就好像被人用刀子割開了一樣。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那這次你和那個陌生男人的親蜜照是怎麼回事?還是回答不知道嗎?還有什麼事是你知道的?」
鍾兆錦不想再聽離鶴的任何解釋,多日來因為見不到離鶴而積累的欲望,加上這次來時的不愉快,都在這一刻想要找個疏解點,他不由分說的把人扛到裡間的臥室內,但離鶴根本沒那個興致,便開始了第一次的極力反抗。
「鍾兆錦你別碰我,那麼不相信就離我遠一點。」被扔到床上後,離鶴剛扶住床頭穩住身子,和鍾兆錦大聲說到。他真的受夠了,但他的態度卻大大的激發了鍾兆錦體內的怒氣。
鍾兆錦跪在離鶴的身邊,大手禁固住離鶴的雙手,扣在床頭,身下的人越是掙扎,他越是來氣,
「幾天不見,變得越發的不聽話了,看你這麼不老實,應該是那人沒有好好的把你餵飽吧,胃口這麼大,倒是挺符合你們離家的風格。」
話說到這,離鶴聽不懂其中的意思,但鍾兆錦可沒忘記,鍾家家族那一年遇到大麻煩就是離鶴的生父給搞的鬼,而自己親生父母也是在那次麻煩中命喪黃泉,都是離家…
離鶴即使是男生,但在鍾兆錦面前也只是能掙扎一會罷了,他從小就有很好的格鬥基礎,離鶴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最後只能聽之任之的由著鍾兆錦…
你只能在我身下承歡,這輩子都別想找另外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