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憐夢表現得很平靜,全程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聽著身邊人在說話,因為她知道,想要的人在眼前,不一定非得表現得太過張揚,也不急於這一時,總之都是囊中這物,還怕他跑了不成?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賀憐夢真的可以說是極品了,她的外貌氣質曾被新聞媒體多次邀請去做廣告模特,還沒大學畢業就已經有多家娛樂公司要與她簽約做他們旗下的藝人,但都被賀憐夢給婉拒了,只是因為她還沒畢業,她做事不喜歡半途而廢,對男人也一樣。
而剛才起身去洗手間的兩個男生,拿什麼和她做比較?首先,像戴家這種上流社會的家族,是不會娶一個男人結婚的,另外,他們兩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可以和自己做比較的人,從頭到腳沒有一點貴族氣息,怎麼可會進戴家的大門?
無論性別還是家世,亦或者是人的本身,他們兩人都沒法和賀憐夢做比較。
這點,賀憐夢可是自信得很。
這頓晚餐因為章思毅和賀憐夢的到來,變得沒了味道,一餐下來,氣氛也好不到哪裡去,總而言之,很不愉快。餐後,潘志先替離鶴婉拒了戴志承送他們回家,因為明擺著剛才的這一餐,是賀憐夢在眾人面前表達對戴志承的主權。
大家誰都不傻,離鶴與潘志很識相的主動離開,把空間讓給戴志承處理他這邊的事。
回到出租屋,離鶴一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想著來到jk市後發生的一切,這些事情,那麼的真實在眼前,卻又在此時顯得有些虛幻,那現在的ec市會是什麼樣呢?
離鶴用手按著心口,那種痛感又來了,只要想起ec市,想起那個叫鍾兆錦的男人,這種莫名的痛感就會襲上心頭,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即使他對鍾兆錦已經遺忘,但曾經存在過的痕跡,不會輕易消失。離鶴捂著心口發疼的位置坐到一旁的沙發上,也許這種痛感隨著時間的流逝,會漸漸的變沒有。
四年後。
輝輝背雙肩包,一身休閒裝,站在學校門口正耐心的等人,表面看上去和其他貴族學校的小孩沒什麼差別,但只要稍微留心下,就不難看出這小孩與眾不同的氣質,小小年級就有著與同齡男孩所沒有的剛毅,這是鍾家男孩都會有的氣質。
鍾兆錦下班後,第一時間就開車到這裡接孩子,
「輝輝。」他剛下車,就朝那邊打著招呼。
「爸爸,比上次晚了兩分鐘,要是你很忙,我可以坐校車的。」輝輝清楚的記得上次爸爸來接他是半個月前,都怪爸爸太忙了。鍾兆錦笑了,笑得一臉寵溺,他抱起這小不點,朝他問道,
「不開心了?那我們出去吃點你愛吃的,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