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頌是太子,而且小時候在永州長大,還在這裡有那麼多錢,他肯定是有辦法的。
顧餚那滿含期待的目光,容知頌想忽視都難,他本想袖手旁觀,但不知為何看到顧餚這種悲傷的表情,他的心會不由得抽痛。
「聿風。」
容知頌將聿風喚了進來,讓他去追查東東的去向,按照婚禮開始的時間,東東應該還不會離得太遠。
等吩咐完,顧餚才又將視線與顧餚對上,溫聲道:「好了。」
顧餚微微點點頭,就又接著安慰起方既白。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方既白就一個人握著東東的紅蓋頭在那裡發呆。
「我要親自去找東東。」方既白突然說道。
「啊?」顧餚攔住方既白,「你現在的狀態還是待在這吧,聿風已經去找了。」
「我不放心。」方既白還是要堅持自己去找。
但顧餚剛追著方既白到了門口,就遇上了回來的聿風。
顧餚連忙問道,「怎樣?找到東東了嗎?」
方既白同時問道:「東東呢?」
聿風欲言又止了一番,不知該如何回答,但最終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東東他已經不在了。」
這個噩耗如晴天霹靂一般,將方既白的最後一根稻草給壓垮。
方既白踉蹌了一下,若不是顧餚在旁邊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方既白或許就跌倒在地上了。
一滴接著一滴的熱淚自方既白眼角落下,他眼睜地老大,心裡就如刀絞一般,疼得他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東東……東東死了?那個從小陪伴他長大,即將陪他度過往後餘生的東東不見了……
顧餚的心裡也不好受,手微微顫抖,半天回不過神來,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眼角也留下了淚水。
直到一隻溫暖的指腹輕柔小心地將他面上的淚水撫去,顧餚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我……哭了?」顧餚想抬手想將面上的淚水抹乾,卻發現淚水就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停不下來。
「別哭了。」容知頌動作輕柔地環住顧餚的後腦勺,將他的額頭抵在自己肩膀上,另一隻手無聲地撫拍著顧餚的後背。
「東東的……屍身在哪?」方既白似是平復好了心情,他忍著極大的悲傷聞向聿風。
聿風:「他……在城外。」
「幫我帶下路吧,多謝。」方既白說完便像沒了魂一樣朝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