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容知頌有危險了!顧餚眼中不禁升起一絲警告。
不過方刺史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們只知道他是顧世子,而不知道容知頌是太子,顧餚不由得送了口氣。
畢竟容知頌雖然是太子,但看這方刺史的架勢,太子他都有可能殺,更何況是他這這個小小的世子
顧餚和方刺史一直僵持著,還是沒坐,他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只有剛才他和方既白偷聽隔著的那個窗戶和書房門,就沒有其他能出去的地方了。
「薛瑤瑤是你們殺的。」顧餚質問道,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明白一些。
「可能吧,叫瑤瑤的太多了,本官也記不清了。」方刺史像說一件很小的事情,卻使得顧餚心中的怒氣再次爆發。
「你也配為官?」
方刺史輕嗤一聲,看向顧餚如實道:「可本官如今就是官。」
顧餚拳頭都硬了,他實在沒忍住,想上前將這個百姓口中所謂的「好官」打一頓,卻被一旁的王叔給攔了下來。
王箜一張擊在了顧餚左肩,直將顧餚給打飛,直直的撞到了一邊的書柜上,又重重地摔下。
「咳咳……」顧餚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臉都被咳紅了,他現在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被剛才那猛地一衝擊,都要碎了。
方刺史:「本官給過你機會,讓你和你的表哥和小廝離開永州。」
顧餚這才明白先前方刺史為什麼要趕他們走,怕他和容知頌參與進來,阻礙這場見不得光的交易。
而如今又要對他們趕盡殺絕,怕是害怕他將這一消息帶回京都。
顧餚還在沉思,就見面前出現了一雙鞋,正是方刺史的鞋。
方刺史低頭打量起顧餚,中途還想上手摸一下顧餚的臉,但都被顧餚厭惡地躲開了。
方刺史也沒有表現出生氣,「既白鬧著要娶東東,是你的主意吧?」
顧餚一開始不懂方刺史話里的意思,但聯想到方刺史的所做所為,顧餚情緒不由得激動起來,「東東也是你們害的!為什麼……他是你兒子心心念念要娶的人!」
「可本官只有既白這一個嫡子!」方刺史一甩袖子,「怎能讓他娶一個男子,斷了我方家的傳承。」
顧餚身形一頓,眼神恍惚了一下,如果不是他出的這個主意,這把永州的火或許就不會燒到東東身上。
「不過你也不用自責,就算你不出這個主意,本官也不會讓東東繼續活著。」
顧餚手握地更緊了,他緊咬牙關,「你都知道?」
「哼。」方刺史輕蔑一哼,「不過是個賤奴,竟敢覬覦主子,不知天高地厚。」
「可方既白喜歡他啊!」顧餚朝方刺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