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刺史恨鐵不成鋼地閉了閉眼睛,「本官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居然喜歡一個賤奴,甚至還以死相逼,這是多麼大的一個笑話。」
「賤奴……賤奴,本世子看你這狗官才是真正的『賤奴』!」
顧餚說話的同時,掏出防身的那把匕首,就朝背對著他的方刺史刺去,王箜上前攔截,顧餚有了上次的經驗便躲開了。
隨及顧餚就和王箜撕打在了一起,但顧餚始終是出於下風的那個,雖然他手中拿著匕首,對上赤手空拳六七十歲的王箜,還是不占優勢。
「速戰速決。」方刺史在一旁如無其事地說道。
王箜的速度和攻勢明顯快了起來,顧餚有些招架不住,他掄起匕首就朝方才發現的王箜的弱點上扎去。
方才打鬥過程中,他就注意到王箜的一隻腿稍顯不便,聯想起之前他扎傷的那個追殺他的領頭黑衣人,顧餚就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那個時候方刺史就要殺他了,他也總算知道容知頌為什麼在那之後就一直陰陽怪方刺史,怕是他那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不對了吧?
就自己一個還不知死活地往刺史府湊,他不死誰死?
顧餚的那一刀扎空了,他瞬速轉變方向就要朝王箜的腰間扎去。
但王箜卻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到顧餚的身後,然後他顧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抬手環住顧餚的脖子。
只聽「咔嚓」一聲,顧餚瞪大了眼睛,滿眼不可置信,最後在王箜放手後,直直地倒在地上。
「呃……」
顧餚嘔出一口鮮血,胸口不斷的起伏,他將視線直愣愣地盯向方刺史,眼睛裡滿是不甘。
方刺史似乎被這不甘給吸引了,他掏出袖中的手帕,來到顧餚身前蹲下,將顧餚嘴邊的血跡擦乾,接著又將顧餚的頭扶正,語氣里毫無溫度,「顧世子也不要怪本官讓你以這種方式死去,畢竟……沒有傷口的屍身,才能賣到好價錢。」
顧餚此時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他眼前也已經模糊,原來這扭斷脖子的死法,竟是因為這個無理的理由……
直至顧餚徹底咽了氣,方刺史才對王箜吩咐道:「把他給宋家的獨子當有緣人,記得抬高價格,到底是京都的世子。」
「是。」
*
「殿下!」
聿風急急忙忙地跑到容知頌面前,氣都沒喘勻。
「孤不是讓你守著顧餚的嗎?」容知頌皺著眉頭問道。
「顧……顧世子他從二樓窗戶跑了!」聿風不禁咽了口唾沫,這事是他的失職,什麼懲罰他都認了,只求顧世子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