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只是普普通通一个勾栏里的妓倌的话。
都可以由着她,想怎样就怎样。
因为愧疚,因为曾经亏欠她太多,自己和爹爹都对她白般纵容。
可偏偏她这样过分,偏偏她要的是这个人。
“……墨兰公子,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要干嘛?”封蔷警惕。
“我也要,我,我!你给我解开,卑鄙无耻小人,背地里耍阴招算什么本事,你别走,你要带温萦去哪儿?喂——”
一指戳在耳后,彻底截断了她的大呼小叫。
二位瘦高身影一道出去,在门外站定。
这位墨兰公子身材只是瘦,个头倒是出乎意料的挺拔,封嗅心想。
“不必担心,点穴而已。”
现下只是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一会儿便该昏睡了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她太闹了。”
“嗯。”
“墨兰公子,舍妹不懂事,我想你……”
“我懂。”温萦穿过薄透的纸窗,侧脸凝视着屋内被迫安静下来的小小身影。
他真是静美,长得很清秀。
只看侧颜,与那个女人有七八分一致。
——难以察觉的一抹恨意和杀机。
“带她回来之前,我并不知道她就是封四小姐。”温萦顿了顿,因道:“我无意冒犯,也深知违逆封家的下场,更不可能……”
不可能拖着这样的身体,这样的身份,去谋求一份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纵使那份幸福近在眼前,纵使日后再无这样的机会。
“你很有远见。”封嗅眯眼,伸手捉住他的衣襟,“你晓得你出现在封家会有什么下场?”
对方没有抵抗,只是偏了偏头,笑道:“封姑娘一旦长大晓事,便会对我这妓倌生了厌弃之心。呵呵,那时我也老了,被赶出来,大抵不如在这听香楼终老一生。”
或许在这里也难安然终老,却总比被曾经眷恋的人抛弃要好。
他似乎不知道当年的事。
封嗅捉着温萦的领子不肯放手,又拉近了些。
“你与我们家的渊源,只有封蔷这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