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封薇做了这么首诗,说是表的美人,只缺一诗题,各处请人提名。宋蛟想着讨她开心,于是不请自来,却又不懂其中典故,只听说封蔷读过几本书,屁颠屁颠寻了过去,果然得到这一对儿词语,道是惊为天人。
后来封蔷指教他方需胡乱吟诵一番这两美词,再题一“薇”字作名,当真换来封薇一双含情美目似喜非喜,一声“胡闹”要嗔不嗔,直把他美得心迷神醉。
这现在正是时候拿来一用。也算……也算什么来着?
没错儿,想起来了,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说起来,宋老爷在宋蛟身上也不是没下辛苦,一心想着将家中独子给栽培成文武双全的独子,就差着拿墨汁儿给他从小奶大了。
谁也不成想,这宋蛟却中了什么降头,死活不谙这道,不说他目不识丁,却实在是不知褒贬,最喜欢臭词滥用。
“呵呵。”
温萦却笑,笑得温柔一如往常。
他却道:“我只遂心自己,不遂心宋公子的,我若走,谁留我也无用。若我不走,宋公子,你怎么赶也无用。”
再说了,封蔷她也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绣花。
她像劲风,像苍柏,像无暇的玉玦,像天边未满的月。
不稀得圆润和完美,事事随心,唯独在他面前硬要藏锋掩芒的样子可爱极了,可爱极了。封蔷她……当真是可爱极了。
“宋少侠,留在她身边,你觉得我配么?”
“你不必担心,封蔷没别的爱好,无事就喜欢怜惜各色小倌儿。”宋蛟一听,原来是担心这个,当即连摆了十几回巴掌,道:“你也不是她怜惜过的第一个,也一定不是最后一个,用不着任何负担,只管跟她好就是了,她爹爹也不管的。”
……被这么安慰两句,好像,更不舒坦了?
说着,宋蛟左耳一动,拍手笑道:“你瞧,来了!”
“什么?”
这人的到访,似乎让宋蛟十分激动,他见温萦不知,忙解释道:“是你们春花阁的小倌儿,好像,好像叫墨兰公子吧,他就是被封蔷‘怜惜’过的一人,你受伤这些天常来探病的,来的很勤呢。”
“探病?”
探病这词威力甚大,温萦竟也难得冷笑:“怕不是来探别的吧。”
“可不就是吗?”扒门缝竖耳朵,使出浑身解数直想听听外面说的什么,宋蛟一边还不忘了给温萦详述一番:“说是来探病的,却没往这屋里迈过一步,也不知道哪来的臭架子,谁也不愿理,只缠封蔷一个人。还不是那什么,司马缸之心,路人皆知?”
是司马昭之心么,还有司马缸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