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二夫人院子里养着不少鹌鹑,可否拿来一试?”
但见封二夫人迟疑,向南颔首道:“二夫人不必担心,虺虫膏的威力能有多大?杀个蛇虫鼠蚁不过如此,说不准连只鹌鹑都毒不死,更别提毒死人了。”
“唉。”
事已至此,心知推拒无用,封二夫人兀自哀叹几声造孽,仍是遣人去将鹌鹑捉来两只。
此后的三天,天天喂食虺虫膏的鹌鹑活蹦乱跳。随意捉来的害虫一旦接触此药,却只只是登时暴毙,连个苟延残喘的余地也不曾有。
如此一来,封二夫人和她的虺虫膏便是洗清嫌疑了。
“向姑娘总算满意了?”封薇气哼哼道。
其实还不算满意。
向南心想着,却也再没那个兴致惹这五小姐不悦,故而她只点点头,并不多言。
“遥想当年,我们姐妹三人也是好端端地过活。谁知道温妹妹她被什么迷了心窍……要对月姐姐和四姑娘做出那样的事儿来?”
封二夫人却并没有因自己脱离此事干系而如释重负,反倒掩面轻啜两声,更是听得在座众人无不心情凝重,徒叹当年奈何。
“温萦。”封蔷低唤一声。
由此这般,他那一身嫌疑更是撇不清洗不净了。封蔷早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望半天,她侧目看他,半晌才迟疑道:“你说实话。”
“怎么,不信我了?”
涩然一笑,温萦不惧其他,目不斜视地凝睇封蔷一人。
“多年前的那些事,我多少也是个受害之人,我只想听你说句实话。”咬了咬牙,很想告诉他——没有,我真的没有不信你。
却是怎么听着怎么违心,删繁就简区区的这么几个字,只管堵在嗓子眼儿里吐不出来。
“你是受害之人,我难道不是?投毒的事我没做过,我信我娘,她也没做过。”一字一顿,字字诛心,面上却仍只是笑,“这是我的实话。封姑娘,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封姑娘,好陌生的一个称呼。
他这是,要与她割席分坐,二人之间就此横起鸿沟了么?
“好,好啊。”
“少主听他胡言乱语作甚?此等为祸之人,只差我等将他拘押问审!”
好啊!
说时迟,那时快,封蔷挥刀一挡,整个人拦在温萦身前。凛凛刀气瞬间便把围将上来企图将其拘押的几名门徒齐齐震开。
“滚开!”
“封蔷,你这是做什么?你还要护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