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捕头,我们并无此意。”
“那就是你们想尝尝封四小姐一柄夜叉夹在脖子上的滋味喽?”向南说着,笑嘻嘻地提醒道:“谁敢动我身后这位试试,她那天临去时是这么说来着吧?好像很凶的样子呢……”
“狗拿耗子!轮得到你来管束我们?”
瞧见这一腔油滑的矮个女子竟敢在此嬉皮笑脸,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三位封家门徒齐齐面露凶色,手上动作愈大,好似即刻就要提刀相向一般。
却在此时,封玉书仍是好脾气地对答:“向姑娘误会了,我只是看这院内隐有火光,忧心走水之患,方才带人前来灭火。这几位师兄弟性情过于直爽,得罪之处,还请向姑娘和温公子原谅。”
话毕,却是不容其余三人还口的余地,封玉书含胸拱手地道了声夜安别过。
见那三人面面怔然,她复又出声命令道:“还不跟上?”
随之,四人不消片刻,便在这中宵夜色间渐行不见
但因方才一时紧张,两眼为纸灰所迷,出口竟差点将向南认作封蔷,此时温萦的脸色略显难看,眼底薄光映泛在这清冷狡黠的月辉之下,愈发显得寒凉慑人。
“温公子这是什么表情,活像要吃了我似的,”向南看着他,笑意更甚:“要不要我帮你再把火堆点起来?”
温萦冷声:“劳驾不起。”
“怎么啦,还为了我出卖你一事置气呢?”
“……”
见他非但不感谢自己相护之恩,反倒横眉冷对,向南乐得更欢:“哈哈哈,你跟封四小姐还真是同道中人,不肯顾全大局,只管在小事情上介怀。殊不知世事如常,往往因小失大。”
“我已是半只脚迈进大狱的阶下囚徒,向捕头何必还来拿我找乐子寻开心,讲些毫无用意的虚道理?”
“查明案情之前,谁敢说温公子你是阶下囚,我可还不认呢。”
说罢,正了正神色,向南敛眉问道:“我这次来,一是探望一下温公子最近如何。二是我近来察觉封家一位门徒行为异常,想问问你是否也有此怀疑。”
“你是说封玉书?”温萦抬眸看她一眼,随即收敛起来,只是淡然垂首道。
“正是,”向南点了点头,“看来温公子果然有跟我同样的想法。想来你也是觉得玉书姑娘原本身为封家门生,生活起居都在蔷薇园,却又莫名跟封二夫人走得太近,由此心生疑惑?”
闻言,温萦却是实打实地心中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