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鶯時甜甜笑著,「原來是你啊, 那天你也沒說你叫什麼,我還以為你是什麼大人物呢,原來跟我們家傅沉是好朋友啊?」
宋鶯時看他吃癟,心裡暗爽,應孜束尷尬。
傅沉蹙眉,還敢不搭理他老婆?不過宋鶯時說『我家』,讓他的唇角險些沒壓住。
傅沉解釋:「是在國外認識的朋友,關係一般。」
應孜束點頭,也看出古怪,既然宋鶯時是傅沉的老婆,怎麼不知道找傅沉合作?而且傅沉說話也很簡單,像是刻意隱瞞了什麼。
張景祁連忙打圓場說:「既然誤會解除了,傅沉,你也別吊著臉,應叔剛到江海,你可別忘了,今天你做東呢。」
傅沉連忙道:「不會,應叔是前輩,我只是生氣應孜束,我跟他好歹也是朋友不是。」
應孜束真的想跑,看著傅沉冷森森的目光,知道這茬怕是有得熬了。
宋鶯時不知道是什麼誤會,但看是應總父子吃虧,也就沒多問。
菜上來時,宋鶯時低頭問傅沉:「你跟他們關係很好嗎?」
「正好認識。」傅沉勾唇笑,宋鶯時點頭,看到他的目光,有些熱,宋鶯時臉紅,剛才被他逼著叫『老公』,她還沒適應呢。
宋鶯時撇開眼,喝水掩飾。
「你這幾天忙什麼呢?也不找我。」傅沉委屈問,宋鶯時泄氣說:「我忙著眾叛親離呢,趕我舅舅他們搬家,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找人去催他們呢。」
傅沉伸手摸了下她的腦袋,「我老婆這麼厲害啊?」
宋鶯時臉一紅,斜了他一眼,他肯定是故意的,就為了回應她那聲稱呼。
匆匆吃過飯,宋鶯時看著手機,有親戚給她發消息,說舅舅們搬走了,但是說不想辭職,還是要在茶樓或者茶園工作。
宋鶯時連忙咽了嘴裡的飯,看向傅沉,傅沉知道她要說什麼,輕聲道:「你先去忙吧。」
宋鶯時連忙起身,正打算朝應總他們打個招呼,傅沉又拉住她說:「上次讓你搬過來,你考慮怎麼樣了?」
宋鶯時眨巴眼睛,直接回絕,「不了,你那太遠了,我去茶樓不方便,我還是想搬去我外公那邊。」
「可是我們已經結婚了。」傅沉手下用力,捏著她的手,很重,讓宋鶯時感受到他的存在般。
宋鶯時猶豫了,傅沉生氣了,鬆開手,說:「你去吧。」
宋鶯時抿唇,有些煩,她不喜歡這種猶豫不決的態度,但走之前還是跟他說:「我再想想。」
等宋鶯時走了,餐桌上氣氛終於緩和起來,張景祁呼了好大一口氣,問傅沉:「你是不是騙人家了?她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她不知道。」傅沉也不隱瞞,卻說:「我沒騙她。」
張景祁氣笑了,「揣著明白裝糊塗,還不是騙?」
傅沉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