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是晚間,應孜束送完老爸,面對傅沉,險些跪下,哭唧唧幽怨說:「我真不知道她是你老婆,你也沒跟我介紹啊。」
「就算不是我老婆,你還真打算挖牆腳?」傅沉不屑。
應孜束哪裡還敢說別的,乖乖認錯,「你要怎麼樣才解氣?我找宋鶯時去合作?」
傅沉立馬橫他一眼,「你還敢找她?」
「不敢不敢 ,那你說怎麼辦?」應孜束問。
傅沉瞅著他,「好久沒打拳了。」
應孜束苦了臉,張景祁要流,傅沉看著他:「你也跑不了。」
打什麼拳,打他們兩個還差不多。
傅沉憋著氣,不是因為應孜束,而是因為宋鶯時拒絕了跟他回別墅的想法,他像個被隨時召喚的小狗,宋鶯時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從來沒這麼被動過。
發泄完,傅沉彎腰下了拳擊台,咬開手套,捏瓶子喝水,剩下兩個趴在邊沿乾嘔。
傅沉坐在矮椅上,臉上的汗珠滾落,他拿過手機,看宋鶯時的聊天記錄,還沒想好?
她不會是打算就這麼拖著吧?
他打開聊天框,卻不知道輸入什麼,猶豫好一會,汗珠滴了下去,按住x鍵,跳出一個字——想。
濕漉漉的睫毛輕顫,傅沉的心口酸澀起來,他不能再壓抑住這種想法了。
他想她,只是幾天沒見,他就開始想她了。
想她小心翼翼卻狡黠的眼神,想她被自己親吻時沉迷被動的眼神,想她不自覺勾住自己手臂時的害羞。
傅沉朝兩個人走進,應孜束捂著肚子後退,「行了行了,你是我親哥行了吧,我錯了還不行,我明天還要回去呢。」
「你家跟徐家認識,知道徐家在哪嗎?」傅沉問。
應孜束一聽,不是繼續打,連忙將手機奉上。
傅沉看一眼便記住,拿上自己的衣服離開。
已經很晚了,瀧景街算是老城區,沒什麼人煙的樣子,遠處傳來狗吠,傅沉的車開不進胡同里,下車沿著路朝裡面走。
唯一開著燈的院子格外顯眼,傅沉打算敲大門,卻一推就開了。
院子裡有狗叫,許是聽到他的動靜,傅沉跨過門檻進去,橘黃的燈掛在院子中心,宋鶯時蹲在牆角挖土,旁邊是沒拆封的花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