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拿著領帶過去,曲腿跪在她兩側,宋鶯時的手被他擒住,在宋鶯時茫然的目光中,他利索打好結,宋鶯時這才意識到什麼,連忙掙扎,綁好的手被他舉過頭頂。
他跪在她身前,欣賞看她羞憤又掙扎的模樣,他沉眸說:「我還想溫柔點的,你非要惹我。」
「還有,說愛你,不是挽留你的手段,我也沒打算放你走。」
「來這住,是因為這裡足夠安靜。」
傅沉將領帶綁在床頭檯燈上,宋鶯時看著他慢慢往下,立馬認慫:「我不跟你離婚了還不行?」
見他不理,宋鶯時又說:「你跟我表白,我也沒說不答應,你這樣會惹我生氣的。」
傅沉看著她的衣服,只說:「可惜了,這衣服留不到明天了。」
宋鶯時心跳加速,看著他脫掉襯衫,精瘦卻有力的身軀出現在眼前,他塌下妖,寬肩沉下,將裙擺掀至腰間。
他湊近後,宋鶯時死死抓著手指,腦中像是閃過電閃雷鳴,她沒有退路,只能被迫感受這風雨翻湧。
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對她,傅沉的模樣虔誠。
宋鶯時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尖叫的,只是她想起那個成語。
裙下之臣。
原來不是意境詞彙。
外表斯文的男人,在外面呼風喚雨的男人,正在小心翼翼伺候她,渴求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沉鬆開她,抱著她去浴室,是那個浴缸,宋鶯時感覺自己想起來了。
只是思緒還沒回籠多少,身後的男人已經欺上身。
他像是瘋了,發了狠,掐著她的腰問她:「還離婚嗎?」
宋鶯時搖頭,他低頭撬開她的牙關,狠狠吸吮著她的舌尖,她整個人像是被浸透了。
她險些以為自己要壞掉了,但沒有,他像是一個張弛有度的獵人,精準把握獵物的每一個致命點。
一點點戲耍,又一點點啃噬殆盡。
不知疲倦和饜足。
天亮的時候,宋鶯時抱著他哭,連眼淚都沒多少了,她啞著嗓子求饒:「傅沉,我不要了。」
「不要什麼?不要離婚?」
「都不要了。」宋鶯時搖頭。
短暫的睡夢之後,男人吻住她,給她渡水,她很渴,好幾口後才滿足,男人卻用力吻住她,又開始新一輪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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