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鶯時道了聲恭喜,期待說:「那下次去劇院就可以看到你的演出了。」
「恩,你要票我隨時給你。」陸集靠著台面,目光悠悠然看她,宋鶯時被他看得臉紅。
陸集長得好,又是走藝術路線,如果去做演員怕是能一路順遂。
陸集嘆息說:「本來我媽去世,我也不是很想留在江海,只是看你……你們都在,就想著留在這邊,也算是故鄉有故人。」
宋鶯時笑著點頭,沒接話,目光落在門外,華英聲嘶力竭和晴晴爭論,對方似乎不想認帳,一直在扯皮。
陸集也不好跟宋鶯時多呆,便去了門外調和她們之間。
宋鶯時看著他們,手下摸著玉鐲,心下發慌,還好沒有碎掉,比起婚戒,她覺得這副玉鐲,更加珍貴。
還是傅沉母親的遺物。
晚間,宋鶯時忙完這些,去醫院看廖思思,她撞得不輕,醫生讓她住院觀察,腦ct要等明天出結果。
宋鶯時到病房的時候,還聽到廖思思在嚷嚷讓胡老闆賠錢,肖明輕柔的聲音安撫她。
看到兩個人,一躺一坐,肖明還捏著廖思思的手,宋鶯時放下包,抱著胳膊看他。
肖明神色坦蕩,似乎不避諱宋鶯時一般。
「怎麼樣了?」廖思思問胡夫人後來的事情,宋鶯時說晴晴的頭髮快被薅禿了,最後她把門鎖上,讓他們繼續打,最後是江會長調和,才有了結果。
廖思思撅著嘴,不敢大幅度動作,凶道:「死女人,就知道打小三,狗男人又不是死了。」
宋鶯時哼笑一聲,挑眉看她,廖思思不知道是想起自己曾經誤以為她是應孜束的老婆,還想要勾搭應孜束,還是想起宋鶯時現在和傅沉的關係,很是心虛。
她閉上嘴,看眼肖明,等肖明出去了,廖思思急忙對宋鶯時說:「你可別把我之前勾搭應孜束的事情說出去,不然我就告訴別人你勾搭傅沉。」
「少來,我可不是你。」宋鶯時直接諷刺,這算是廖思思的黑暗史,她當時確實想攀上應孜束,都不管應孜束結婚的傳聞。
廖思思氣餒摸頭,「這可能是報應,報應我當初想做小三的意思,還好沒要了我的命。」
「還別說,真挺巧的,抓小三的,能打到你頭上。」宋鶯時也荒唐笑了,警告道:「你還是小心點,因果報應不是騙人的。」
「明哥已經離婚了啊,這可不算啊。」廖思思轉著眼珠子。
宋鶯時卻說:「你是真喜歡他,還是有利可圖?」
「我當時看重利益了,我跟他認識多少年了,要真喜歡,還用得著現在?」廖思思倒是直言不諱,宋鶯時嘆氣,對她這種急功近利的態度,竟然談不上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