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思思本來就是大小姐一個,父親跳樓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而且家裡產業拱手讓人,自然做不了宋鶯時這種循序漸進的生意法則。
宋鶯時說不上可憐還是惋惜,只是有種淒涼感,每個人的命運是不同的,選擇也不同。
病房外,肖明端著飯盒,靠著牆坐在椅子上,自嘲笑了聲。
胡夫人上三月茶樓捉姦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宋鶯時懷疑是廖思思說出來了,其他人可沒這閒工夫。
導致胡老闆被笑話了很久,連徐記微都聽說了,徐記微在織毛衣,樂呵呵說:「那個死胖子,年輕時候就不老實,聽說他還有私生子呢。」
「行了吧。」宋鶯時聽得煩,這幾天茶樓在說,商會也在說,都聽膩了。
宋鶯時用護理油把玉鐲取下來了,用一個精美的盒子裝好,小心翼翼放進袋子。
出門之前,宋鶯時拿著包裝盒,看到徐記微坐在院子裡,一邊織毛衣,一邊晃著椅子喝紅酒,只是那紅酒很眼熟,月華下的酒瓶彰顯昂貴,宋鶯時可不會買這麼貴的酒。
一想到是人送的,宋鶯時這才反應過來,是上次去雲港,秦阿姨送給她的紅酒。
宋鶯時上前拿起只剩一點底的紅酒,一陣肉疼,徐記微還咂嘴說:「這紅酒不錯,我在廚房看到的。」
「這是林盛媽媽送給我的,我還沒喝呢。」宋鶯時將酒瓶塞上,直接拿回家。
徐記微氣憤:「不就是一瓶酒,你下次找她再買點唄,摳得慌。」
宋鶯時沒去茶樓,但茶樓今天熱鬧,陸集請客吃飯,廖思思出院也請客吃飯,偏偏她哪桌都沒去。
她前兩天去商會,碰到了高玉茗,上次在胡老闆的桌上,宋鶯時和高玉茗沒談上幾句,現在也沒有打算換茶具,但高玉茗主動過來找她。
還帶著請求,希望宋鶯時能幫她引薦應孜束。
宋鶯時對應孜束倒是很了解,談引薦倒是談不上,不過聽高玉茗的言語間,似乎不想和雲港那邊合作,想北上尋求大客戶。
應孜束旗下有不少酒店餐館,高玉茗是做釉面設計的,京市那邊應孜束算坐擁半壁商圈了。
宋鶯時倒是很好奇:「高總怎麼會覺得我跟應總關係不錯?」
高玉茗不傻:「商會鬧出一些傳聞,雖然滑稽不可信,但應總父子兩個從來沒有出面澄清,就算你和應總沒有什麼關係,他們也是敬你幾分的。」
「你不是和胡老闆有合作嗎?」宋鶯時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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