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魔鬼!
他忍不住想笑,然後就看到了碧荒難得的憋了一下吐出一句,「你太壞了!」
毫無威懾力的話語細細軟軟的讓人心動,於是岑行戈笑得更加大聲了。
也許是因為樂極生悲,他專注的看著自家娘子生動的模樣,卻被不知道哪裡來的藤蔓在腳下一纏,一個收緊往後拽的力道就要讓他摔個大馬趴。
幸虧岑行戈及時反應過來,在空中一個後翻,落地的瞬間另一隻腳恰好的踏在藤蔓之上,感受到腳下力道一松,岑行戈才鬱悶不已的低下了頭。
結果怎麼看就只是路邊的普通樹藤而已。
「見了鬼了……」
「因為你壞,所以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這是碧荒新學到的一個詞。
所有不能理解,或是無法解決的問題,這個世界的人,都喜歡歸咎於老天爺。
就連林嬸向她道謝的時候,說得最多的一個詞也是「老天保佑。」
岑行戈知道見好就收,也沒再逗她,而且逗碧荒真的不容易,你說多少她都是一副我看著你隨便你做什麼我都可以接受的溫柔淡然的模樣。
直到他發現碧荒唯一重視的事情——吃!
也就開始了偶爾逗她一逗。
雖然沒再逗她,但碧荒還是十分認真的跟他說,「我沒有在說大話,我說的都是真的,全天下只要是與花草樹木有關的,我全部都可以解決。」
那小模樣,驕傲又自豪,看的岑行戈心痒痒的。
他沒說信還是不信,只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髮。
只是後來碧荒才知道,那天晚上岑行戈神神秘秘的拉著岑老夫人出去,問她究竟是不是岑老夫人在哪裡騙的一個隱士神醫家族的人的,被發現了會不會把碧荒帶回去他們還做什麼動作云云,害得岑老夫人年紀一大把了還要勞筋動骨的把人給收拾了一頓。
還沒踏進家門的時候,岑行戈就發現碧荒的速度不著痕跡的加快了幾分。
他鼻翼翕動了幾下,忽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炙烤的味道,再一看碧荒,已經迫不及待的跨進了家門,幾步就走到了灶前,正眼巴巴的看著鍋里已經變成金黃色的魚。
「祖母,這哪來的魚?」岑行戈好奇的探頭看了一下,這魚還挺肥。
「別人送的。」岑老夫人給煎魚翻了個面,語氣輕鬆,「還有其他的東西,桌子上那塊布你看著有時間找人去給你娘子做件衣裳,碧荒該是不會的?」
碧荒點了點頭,「我不會做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