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行戈從後面跟上,不解的詢問她,「就是這裡?」
碧荒搖搖頭,只覺得在岑行戈嘮嘮叨叨的關切中一切奇怪的感覺都瞬間煙消雲散了,她停在原地,微微彎了彎唇角,月色下眸光清亮,卻在微笑的那一瞬間像是落滿了滿天繁星。
「怕我摔倒的話,不如牽著我的手?」
夜色輕柔,伴著深夜不知何處人家傳來的若有似無的哭聲,整個村子呈現在一種可怕又深沉的感覺里。
可是岑行戈卻在這一刻,覺得這一切的可怕都離他遠去了,沉寂的夜色中,他只聽到了此刻胸腔里為碧荒而加快跳動的聲音。
那是花開的聲音。
那樣溫柔。
那樣絢麗。
盛開在了他的整個世界裡。
第13章 羞赧
因為下午稻子都是空殼的消息爆出來,現在的錢家村里很少有心大到直接就睡著了的村人。
岑行戈牽著碧荒一路走過來,聽在耳中的嘆息讓他的心越發的沉重起來。
「相公放心,我會想到辦法的。」
碧荒小聲的安慰岑行戈。
她比岑行戈矮了整整一個頭,湊過去說話的時候需要微微抬著頭,柔順的髮絲擦過岑行戈的脖子,癢得他身上有些熱。
岑行戈緊了緊握著碧荒的手,「我沒事的,我只是怕你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他嘆息,「這件事跟你本沒有關係的。」
讓他的新婚妻子如此勞累,是他的無能。
也是他娘子的心善,在半夜的時候為了全村的生計而奔波。
真·有關係的碧荒在這一瞬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想到了在她的家鄉,被藍星的網絡文化所腐蝕的部分族人所說的「傻白甜」,大概就是他夫君這種了。
她只能木著臉說,「你要相信我。」
岑行戈笑著嗯了一聲,感受著掌心肌膚的溫熱,心裡也放鬆了不少。
難得的閒暇時光,月色下相會,他再想寫沉重之事,未免不美。
他忽然將碧荒的手拉了起來,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小聲的彎腰低頭對碧荒說,「娘子,你說,我們現在像不像是在偷情?」
碧荒:?
偷情難道在現在的情景下是個褒義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