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荒輕笑了一聲,從善如流的把他放了下來,卻還是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讓他能夠靠在她的身上。
岑行戈:「……」
憋屈!
萬分的憋屈!
他居然柔若無骨的靠在他嬌弱的小娘子身上!
只是這渾身綿軟得實在是沒了力氣,只能這樣靠在碧荒的身上了。
索性著周圍也沒有別人,岑行戈乾脆破罐子破摔的摟住了娘子的脖頸,「娘子,是你救了我嗎?」
他感到被他倚靠的碧荒身體似乎僵了一下,就聽到她小聲的說話,「是山神救了你。」
是嗎?
岑行戈木著臉抓了一把碧荒身上的衣裙,那這個山神就很過分哦,怎麼可以偷自己娘子的衣服穿呢。
然後他就看到了碧荒手裡提著的蘭花,可憐兮兮的被碧荒捏著根倒提著,花瓣摩擦在充滿著腐爛枝葉的山林泥土上。
本來想說危險有毒,但是現在完全說不出口了呢。
第19章 變異
岑行戈抽了抽嘴角,什麼山神這種騙小孩的傳說故事都被自家娘子用出來了。
他開始懷疑是是自己長得太像一個傻子很好騙,還是自家娘子的謊言技術真的就這麼拙劣。
但是看著站在他身邊用一雙水潤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他,帶著讓人心顫的小心翼翼的碧荒,他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揉了揉碧荒的頭髮,「嗯,真是個善良的山神。」
他看到碧荒的眼睛剎那間溢滿了燦爛的星芒,像是晴天的夜空,溫暖而和煦,星河流淌在她的眼中,絢麗到讓人著迷。
岑行戈沒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他心裡大概有了個猜測,碧荒可能是某個精於醫毒的隱士大家族走出來的大小姐,所以對於毒藥和解毒如此的了解和精通。
至於空中出現的樹藤和野草編織的護毯,約莫是他中了那花毒所產生的幻覺,大約是娘子用內力以披帛腰帶將他拉了上去。
碧荒不知道的是,她根本不用做任何的解釋,岑行戈就已經把一切的原因在腦海里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拎著被拔出石縫後顏色由透明變得月白的蘭花提到岑行戈的面前,溫柔輕聲問他,「相公,你喜歡這花?」
岑行戈麻木的看了一眼碧荒手裡因為在泥地里拖了一路花瓣都磨損得有些殘缺的蘭花,他還能怎麼說?
「只是看著有趣罷了,用來搏娘子一笑的小玩意兒,娘子若是不喜歡,扔了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