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著天上地下還在緩慢移動著的樹根。
碧荒想也沒想的點頭:「可以。」
岑行戈頓時喜笑顏開,噠噠噠的跑回來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你怎麼又來了!
岑行戈清了清嗓子,「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黑衣人,眼裡的威懾一般人早嚇得跌倒在地了,然而黑衣人只是漠然冰冷的回視著他,哪怕是被樹根綁著吊在空中,也絲毫沒有改變什麼。
依舊的冰冷、沉默、隱忍,除了還在嘀嘀嗒嗒淌血的嘴巴有些破壞和諧,整體就是個標準的殺手死士模樣。
不過很快,他的沉默形象就繃不住了。
因為岑行戈對他惡魔一笑,揮了揮手,牢籠外的碧荒眼神閃了閃,將自己的根浸入土地中,在岑行戈身邊的地穿透出來,在他身上蹭了蹭。
黑衣人幾乎是震撼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若說是樹木變動樹根捆綁,他還能告訴自己這或許不過是奇門遁甲,可哪裡的奇門遁甲是一條樹根和人一樣還能在別人的身上類人化的摸摸蹭蹭占便宜?!
他的世界觀剛受到摧殘,就看到面前的岑行戈溫柔的撫摸著面前的樹根,說出的話卻讓黑衣人和碧荒同時眼前一黑。
「來,乖寶貝,去把前面這個人的鞋扒了,撓他痒痒!」
黑衣人:???
碧荒:????
於是岑行戈就看到他眼前的樹根像得了羊癲瘋一樣劇烈的抖動著,仿佛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岑行戈疑惑了一下,「怎麼了?激動到不能自已了?」
然後面前的樹根立馬不動了,渾身散發著生無可戀的氣息。
岑行戈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從一根土褐色的平平無奇的樹根上察覺到奇奇怪怪的情緒,但他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逗笑了。
而牢籠外的碧荒已經快站不住了!
她混亂了幾秒,實在忍不住走了進來,「相公別問了,我已經知道他的目的了。」
黑衣人眼神看向了碧荒,他當然不相信隨隨便便一個女人就能知道他的目的,可是碧荒走過來的時候表情太過淡然,也太自信,竟讓他不由自主的有些慌亂起來。
碧荒走到黑衣人的面前,岑行戈警惕的把碧荒拉到自己身邊,「娘子,別過去,傷眼。」
黑衣人:「……」
「沒關係,我只是想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
碧荒彎彎眼角,「他的身上,帶著的黃石木究竟是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