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表情徹底變了,「你怎麼知道的?」
他的嗓子嘶啞而難聽,帶著絲絲陰沉的意味,碧荒皺了皺眉,這人的嗓子被人毀過。
「怎麼知道的關你什麼事,我娘子是仙女神通廣大,你仰望就夠了,別東問西問的。」
岑行戈不太開心的說,娘子湊這個危險的人這麼近要是出了事情該怎麼辦,而且、而且這麼丑的臉出現在娘子面前,萬一晚上做噩夢怎麼辦!
碧荒頗有些無語的任由岑行戈把她拉到他身後,「腰腹往右三寸下的地方。」
岑行戈的手頓了頓,要不是娘子說的是往右三寸,他今天非要把這人給廢了不可。
但是即便是腰腹往右,岑行戈也很快就被難住了。
因為這人被樹根纏得嚴嚴實實,除了露出一個腳底和一個頭,其他的地方都跟包粽子似的,他想要下手也找不到地方。
岑行戈眼巴巴的看向碧荒,「娘子……」
碧荒指向這個「樹繭」,隨著她指尖的方向,有幾條樹根從黑衣人的身上抽了出去,粗糙的樹根摩擦,火辣辣的痛,黑衣人悶哼了一聲,抬頭就見岑行戈已經摩拳擦掌的站到了他的面前。
黑衣人垂下了眼,肌肉緊繃到了極致,他感受到了岑行戈撕開了樹根摩擦出的衣服縫隙,翻開了他藏在暗袋裡的東西,揮著手回頭朝碧荒笑的一瞬間——
他身形詭異的從樹根讓開的縫隙里鑽了出去,整個人普通一根柔軟的麵條,瞬間就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碧荒淡淡的朝他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岑行戈不解,「就這樣放他走嗎?」
碧荒開口,「有更重要的要去做,跟我走。」
岑行戈跟著碧荒,在一處草木掩映的山洞裡找到了昏迷的方珏。
岑行戈驚訝,「這不是那個……」
「方珏。」
岑行戈往山洞裡探了幾步,「我去背他出來。」
「等等。」碧荒忽然拉住了他,「你別去背。」
岑行戈警惕起來,「怎麼了?是有陷阱嗎?」
碧荒也對他這一驚一乍的有些無奈,「沒有陷阱,只是我不想讓你去背著她。」
岑行戈瞬間瞭然,心裡十分感動,這麼一個大男人,他背著不得很累啊,還是娘子心疼他!
「那怎麼辦,用樹藤裹著帶下去?但是那不能讓人看到吧?」
「當然不是了,相公你現在快去找嚴陵嚴公子,就說方珏公子受傷了,讓他快點來,然後我們把方珏交給他就好了。」
岑行戈一聽也是這個道理,他們兩個人反正是一起的,這些做好不過了。
「那娘子你在這裡等等我,注意安全,我馬上就回來。」
碧荒點頭,等到岑行戈一走,她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