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娘子也很開心的!
然而這話他沒法說,說了就是又一頓打,只能默默的咽下苦果。
他抬頭從岑老夫人堵著門的縫隙里看到了他家娘子精緻的小臉,還帶著她最常見的溫柔的笑意。
居然還笑!
岑行戈低著頭可委屈了,他還盼著用這一身被打出來的痕跡去讓娘子心疼心疼呢,結果心疼沒見著,看好戲的笑臉倒是不少。
岑老夫人教育完了就走了,岑行戈齜牙咧嘴的從地上掙扎著起來,一根涼涼的小藤蔓纏著他的手臂將他託了起來,他抬頭一看,碧荒正站在他的面前,雙目柔和的看著他。
「相公你還好嗎?」
現在才關心我——晚了!
岑行戈側過頭去不看她,揉了揉自己被打痛的臀部。
他家祖母打人的技巧很足,哪裡肉多朝哪裡,反正能不帶傷的給人最大的痛楚,這都是這麼多年打他練出來的絕佳好技術。
「相公,很難受嗎?」碧荒的聲音里總算是帶上了急切的關心,岑行戈在心裡哼哼兩聲,還是默不作聲的不看她。
他必須要讓娘子知道,他也是需要被寵著的!
然而他左等右等,歪著頭脖子都快僵了還沒等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
他忍不住回頭,卻見碧荒站在門口,落日打下了一半的光暈在她的身上,卻有一半是沉鬱的黑,她站在那裡,身後是落日餘暉,身前是看不清面容的冷寂。
岑行戈忍不住就心疼起來了,「娘子……」
碧荒愣了一下,她還在思考要怎麼把相公哄回來,實在不行就綁回來也行,結果沒等她的辦法奏效,岑行戈自己就朝著她走過來,還無比熱情的把她給抱住了。
碧荒心裡瞬間就軟的一塌糊塗。
有的人,你永遠都不必憂心於他的離去,無論發生什麼,他總會自己回來的。
碧荒輕笑了一聲,摸了摸岑行戈的脖子,「不生氣了?」
岑行戈哼哼唧唧的,「還是生氣。」
碧荒沉吟,「那要怎麼辦呢?」
岑行戈張嘴正欲開口,就聽到碧荒帶著笑意的聲音,「……親親會好嗎?」
一簇煙花怦然綻放在了腦海里。
會!
當然會!
岑行戈沒忍住不斷往上翹的唇角,輕咳一聲,「要兩下。」
碧荒忍笑,「三下也沒問題。」
她說著,不等岑行戈反應過來,墊腳抬頭就在他的側臉上印上了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