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夫人:「……」如果不是看著你怎麼滾下來的,我還真信了你這張老實巴交的嚴肅臉!
「怎麼找過來的?」
來人穿著黑色的軟甲,挺直脊背站在她面前,精氣神十足,「將軍詔令,我等莫敢不從!」
「等一下,我等?」岑老夫人耳尖的發現了一個問題,「你們都來了?」
黑軟甲遲疑了一下,重重的點了點頭,「是!」
岑老夫人:「……」她怎麼忘了這群兵蛋子腦子特別軸呢!
她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無力的揮揮手,「讓他們都回去吧,是看不出我只讓一個人來嗎?」
黑軟甲眼神閃了閃,沒說話。
他們當然知道將軍做的記號是什麼意思,但是每個人都不想放棄這個再次見到崇敬的將軍的幾乎,一個軍隊的人打了幾天沒分出結果之後,決定全部都過來。
將軍說是讓一個人來,沒說是誰,那麼都以為自己是來的那唯一一個人不就夠了嗎!
就連他現在這個單獨過來的機會都是昨天晚上剛打出來的結果,現在他腰後面都是青腫的一大塊,否則也不會被一棵樹的枝條打中之後狼狽的滾了下來。
岑老夫人有些無語,她帶的兵,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人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她擺擺手,「罷了,來了就來了,反正這地方也藏不了多久了。」
第50章 珍寶
在從方珏和嚴陵找到錢家村之後, 岑老夫人就開始做這個準備了。
岑行戈必定不可能在這地方縮一輩子,他是獵獵展翅的雄鷹,而不是被折了翅膀的乳鴿。
可是她的孫子她再了解不過了, 讓他灰頭土臉的回到那個他厭惡至極的家中, 比殺了他還讓人難受。
「西臨還算規矩, 但是軍中有接到線報說西臨國中也在暗自養兵多時, 恐已有了異心。但是相較於西臨,契蘭近日邊境與大慶多有摩擦, 雖都不算出格,只一些來往邊境的商人受到的損傷較大,但是按照陛下的脾氣,為了揚我國威,此戰應無可避免。」
岑老夫人聞言冷笑一聲, 說不出的傲氣凜然,「是孫子就該永遠趴著, 這一戰就該讓他們再不敢翻身!」
黑軟甲一直悄悄的注意著岑老夫人的表情,見此實在是忍不住激動開口:「將軍可是要回來帶我等再次威震四方?」
岑老夫人斜睨他一眼,「怎麼,還嫌我老太婆死得不夠快?」
黑軟甲大驚, 心像是瞬間被泡到了冰水裡, 透心的涼,徹骨的冷,他「咚」的一聲跪下來,膝骨砸在地上, 聽著都疼, 他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一般,只仰頭執著的看著他的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