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行戈猛的搖頭,「別,祖母您就別難為我了。」
「也是,你尋常念個書都得被捆著來。」
岑行戈心裡一震,質問的話脫口而出,「您怎麼知道的?!」
「你說我怎麼知道的?真當我老婆子老眼昏花了?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就你這點花花腸子還想瞞著我。這幾年來我就不信你沒有點鬆動,有了碧荒和孩子以後就更不會讓她們在這地方一直過苦日子。」
岑老夫人就這樣看著他,雙眼仿佛能看透人心。
沒等岑行戈受不了的移開視線,她就繼續開了口,「這些日子你的改變我都是看在眼裡的,每夜的念書寫文章,你何嘗不是想要風風光光的,獨立於岑家之外的回到京城去,只不過是我一直在拖累你。」
岑行戈心情複雜的撇開了頭,「沒什麼拖累不拖累的,我還想說如果不是帶著我,您早就去浪跡江湖當個老俠女了」
岑老夫人一拳頭砸他肩上,岑行戈踉蹌了兩步,沒躲。
「你就不能去掉那個老字!」
岑行戈齜牙咧嘴的朝著她笑,「這不是您說的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還多。」
「那是你祖母我味道吃得重。」
岑行戈嘻嘻笑著捧場,「知道了知道了,祖母您正值青春年華,說是錢家村第一美人都不為過了。」
「就知道嘴貧。」岑老夫人給了他一巴掌,「行了出去吧,別在我面前礙眼。」
岑行戈又跟岑老夫人笑鬧了幾句才出去,結果一出去就看到碧荒站在門口。
「娘子你站多久了?你現在身子重了,累不累,趕緊回屋裡歇著去。」
碧荒順從的被岑行戈攬著往他們倆的房間走,沒再次重申她這肚子是假的,反正說了他的態度也不會有什麼改變,是真是假沒什麼區別,反正他愛疼她娘子就疼。
將碧荒扶進屋之後岑行戈就奔著門口的兩個小的去了。
「瞧著好像高了一點。」
岑行戈興奮的在小樹苗的頂上比了比。
岑小妹興奮的晃了晃枝葉,岑哥哥就矜持了很多,只是微微的顫動了一些。
現在岑行戈已經能夠在無數棵瞧著一模一樣的樹裡面準確的分辨出自己的兩個孩子了。
哥哥的樹冠高一些,葉子密一些,瞧著就是個健康的寶寶,妹妹的葉尖帶了點紫,遠遠看去像是樹葉里長著一朵又一朵細細密密的小花,美得岑行戈每天都要夸上一誇才行。
兩個孩子的名字還是沒有定下,岑行戈翻遍了所有的書籍都找不出他覺得能給兩個孩子最好的名字,也就先哥哥妹妹的叫著。
岑行戈和兩個孩子聯絡完了感情,最後高興的在兩棵樹的樹頂一樹一下的親了口才算完。
父愛滿溢的岑行戈心滿意足的準備回屋,結果不經意的一轉頭就一張驚訝到目瞪口呆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