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行戈絲毫沒有被人看到什麼不知名愛好的尷尬感,挑眉看著來人,「你怎麼來了?」
錢習業冷汗津津的看著岑行戈對著兩棵樹飽含深情,怎麼感覺半年不見,他這位好友就有趨向於變態的感覺。
他忍不住問,「你這是被妖怪附身了嗎?」
岑行戈也就在岑老夫人和碧荒面前會落於下風,在別人面前可不會,他反問過去,「你這幾年聖賢書就教了你這些邪門歪道?」
錢習業閉上了嘴。
岑行戈解釋,「我這是提前練習該怎麼做爹,你這種連媳婦都沒娶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錢習業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去。
岑行戈輕輕的在兩棵樹苗上揉了把葉子,看了一眼隔著籬笆看著他的錢習業,轉身往大門外走。
沒一會兒他就走到了外面錢習業的身邊,「回來多久了?」
「一月有餘。」
「這麼久了也沒來找我,怎麼秀才公這是看不起我這沒出息的小痞子?」
錢習業苦笑一聲,「你這是說得什麼話。」
岑行戈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回來備考。」
「你當我沒讀過幾年書就什麼都不懂了?秋試的時間就是最近了,怎麼你要飛著去趕考?」
錢習業立馬閉嘴了。
岑行戈表情嚴肅了下來,「究竟怎麼回事?」
錢習業含糊著回答,「我覺得回來種地也挺好的。」眼見著岑行戈像是要發怒的模樣,他趕緊轉移話題,「我回來那天還碰著你家娘子了,我瞧著她種的西番蓮葉子已經長出來了,瞧著是快開花了。」
聽到碧荒的名字岑行戈的表情才和緩了些。
但是他今天並不準備放過他,「你爹娘同意了他家好不容易供出來的秀才回來當個莊稼人?」
錢習業瞧著也很難受的樣子,「要是知道今天來看你就對我說這些,我就不來了。」
「你還怪上我了。」岑行戈翻了個白眼,一把扣住了錢習業的肩膀,「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清楚就別走了。」
錢習業拗不過他,支支吾吾的開口,「我在縣裡得罪了人。」
「什麼人?什麼人沒這個本事讓一個秀才滾回老家種地!」岑行戈氣不打一處來,「你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既然已經說了出來,錢習業也不再瞞著,「那人是京城裡來的貴公子,想要收拾我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