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習業愣了一下,也跟著學了學,「你、你好。夫人, 我們之前見過的。」他說。
岑行戈不樂意讓任何人盯著他娘子超過一剎那的時間,他吃味的強勢插進了錢習業和碧荒的視線中央, 「娘子,我們還有正事要去做。」
意思是暫時不能陪著你了。
碧荒手指一勾,把小藤從樹苗上取下來,才對岑行戈說,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不行!」岑行戈想也沒想的拒絕, 就連錢習業的目光也滿是不贊同。
碧荒也不說話,只是笑著看著岑行戈,手指輕輕的在樹苗尖上撫過,兩個小的不必說飛快倒向碧荒, 樹枝怒指向岑行戈。
岑行戈:「……」
他不是不知道碧荒的身體完全沒問題, 只是總是下意識的想要保護照顧她。
但是他轉念一想,隔著籬笆湊近去, 「娘子,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等我們見了那人,那混蛋不是用欺負女子的罪名打了習業嗎,到時候娘子你就就地一躺!我們就上去揍他,欺負孕婦可嚴重多了。」
碧荒:「……」
她深深的被這個方法窒息了。
就連錢習業也沒忍住用看著禽獸的方法看著他。
那可是你自己的娘子,自己的孩子!
岑行戈有點懵,關鍵肚子不是假的嗎!還能好好的碰一回瓷,教訓教訓那混蛋小子。
碧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有些癢的拳頭死死的捏緊,就怕自己一時沒忍住。
「相公,我們還是先去縣城再說吧。」
「對對對!先走先走!」錢習業被這操作驚得都忘記勸他了,「我們暗地裡教訓他就好了,嫂子懷著身子,就別……」
就別這麼禽獸的禍害她了!!!
若不是多年來的修養,錢習業真的很想這麼不管不顧的吼出去了。
岑行戈挑眉笑了一聲,「行,那你帶路走。」
錢習業憋著氣轉身,走著走著卻突然反應過來……
他本來是想勸岑行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別去跟人硬碰硬的,怎麼突然就帶路搞事了呢???
反應過來之後的錢習業也深深的窒息了。
……
並不是每一次都能夠幸運的碰到過路的牛車馬車,大多數時候村裡的人若是要去縣城都是用的雙腿。
三個人裡面,碧荒就不說了,如果不是為了顧及錢習業的三觀,她甚至可以卷著兩人飛到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