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玄帝已經不需要再解釋什麼,他已經是站在至高無上的位置了,沒有人會說他做得不對,反而是大刀闊斧的改革之後改善了無數百姓的生活之後,所有人都覺得慶玄帝的即位是天命所歸。
而他卻失去了需要他解釋的最重要的兩個人。
他心寒又難受,覺得他娘和兒子都不信任他,可這份難受在日復一日的尋找中,在夫人日日夜夜的淚盈於睫里,只剩下深深的思念和執著,執著於要找到他人生中除了夫人外最為重要的兩個人。
幸好時隔五年之後,他再次尋到了生他養他的娘親,和讓他自豪驕傲的長子,甚至還會帶給他兒媳和長孫回來!
「據村人所言,世子妃懷著的似乎已經被大夫所診定為雙胎。」
岑王:「!!!」一口氣差點沒回過來!
第二張桌子只維持了半刻鐘都不到就再次變成了一堆碎木塊,岑王放聲嘶吼,「吩咐下去,立刻,現在,馬上!我要帶著夫人去歷縣!」
……
錢家村,岑家。
秋日的陽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紙照射進來,不過分熱烈也不似冬日的冰冷,帶給人的是恰到好處的溫暖和煦。
金絲楠木製成的小木床上鋪著的是世間最為絲滑的綢緞,映襯著嬰兒白玉般的面頰更是軟滑勝過剛慮出水的豆腐。
岑行戈半蹲在木床前,目光沉靜而穩重的看著床上睜著眼睛和他對視的小岑清。
岑行安微微低著頭,一張玉雪可愛的小臉嚴肅又冷靜的和半眯著眼似睡非睡的小岑康對峙著。
忽然,岑行戈往右看了一眼,岑行安同時往左邊一瞥,兩兄弟之間一剎那似乎有火花噼里啪啦打下來。
然後——
兩人氣沉丹田同時出聲!
「叫爹爹!」
「叫小叔!」
「阿嚏——」小岑康揉了揉不舒服的鼻頭,妹妹岑清對著兩個幼稚的大人翻了個白眼,伸出小胖手在哥哥的身上拍了拍,兩個小傢伙藕節似的胖手纏著胖手,絲毫不受影響的開始了睡覺。
岑行戈:「……」
岑行安:「……」
「相公行安,出來吃飯了。」
岑行戈冷哼一聲,扭頭就往外走,岑行安也不甘示弱的呸了一聲,最後幽怨的掃了一眼睡覺之後就不動如山的兩小隻。
「如何?兩個孩子叫你們了嗎?」碧荒有些好笑的問。
岑行安首先就抱怨起來,「都怪哥哥,把清清和康康都嚇到了。」
岑行戈嗤之以鼻,「自己無能還非要找理由。」
「你!」
岑行戈瞪眼拍桌,岑老夫人這時候終於發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