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閉上嘴吃飯!」
岑行戈不滿的嘟囔,「閉上嘴怎麼吃飯?」
岑老夫人頓時怒了,她一拍桌子,桌上菜都跟著搖了搖,「你再說一句我現在就收拾你信不信?!」
於是岑行戈不說話了。
「醜話說在前頭,你們倆要是再給我吵下去,就都滾進竹樓里關著,沒我的允許你們誰也看不到康哥兒和清姐兒一面!」
岑老夫人一開口,打蛇就是打七寸,岑行安和岑行戈紛紛閉嘴不敢說話。
生怕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自己可愛的一對兒女/侄子侄女,那該多讓人心碎!
心碎的岑行戈很快打起了精神,跟在碧荒身後小尾巴似的端盤子遞碗轉來轉去。
在又一次因為手忙腳輪打碎了碗收到岑老夫人痛恨的眼神之後,碧荒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把他給推了出去,「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岑行戈:「……」
碧荒嬌嬌軟軟的聲音響在了門內,「相公,你現在宜戒驕戒躁,灶台火氣旺,不適合現在的你來接觸,等天涼了些,你想怎麼鑽怎麼躲都行。」
岑行戈:「……」嫌棄我就直說!
等兩個人終於把剩下的菜端上了桌,已經風捲殘雲完全拋棄貴族姿態吃飽了的岑行安眨了眨眼晴,對著岑行戈溫柔一笑——
「嗝~」
岑行戈:「……」
然後趁著岑行戈沒反應過來,先發制人的開口,「我吃好了,可以去看小侄子和小侄女嗎?」
岑行戈轉頭怒目而視,眼裡只寫了兩個字——陰險!
岑行安挺胸抬頭表示自己驕傲又自信,碧荒哭笑不得的點了頭,見岑行戈放下碗筷就想追進去,她忙叫住了他。
「相公,你又何必跟個孩子爭。」
岑行戈心裡有些酸,「我還沒聽到一聲爹呢,就要聽小嗓子叫著小叔,想孩子自己生去,一天到晚纏著我孩子做什麼。」
這醋味兒,簡直衝天而起。
碧荒有些驚愕,她本來以為岑行戈是個岑行安鬧著玩的,可結果看來,還非常的認真?
她有些好笑,又覺得孩子氣的相公分外可愛,只勸他,「行安也只是個孩子,興趣過了幾天就消了熱情,你是他們一輩子的爹,還擔心孩子不親近你嗎?」
「話是這麼說……」
「做父親就得有做父親的樣子,過不了多久行安就該走了,你就讓他這幾天又何妨?」岑老夫人也跟著開口。
她是一點也沒想過一起回京的事情。
而另一頭,本來都已經急匆匆的跨出了府門了,卻忽然摸到了暗衛交給他的包袱里的一小塊馬鈴薯和新稻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