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老婆子耳鳴眼花聽不到你對著碧荒說什麼?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想放什麼屁,想探一探你老爹有沒有跟著過來?你倒是親自去問你娘!」
「什麼探消息,就那小破地方能傳什麼消息,等等祖母我屁股撅起來了你倒是說說我放什麼屁了?」
「……」
岑老夫人身形詭異的凝滯了一瞬,岑行戈就勢逃得更遠了。
然而下一刻,岑老夫人膝蓋微曲,長棍在手中挽了個花,奮力往前一擲,岑行戈側身靈活一扭,長棍「哐當」一聲就落在了地上。
正當岑行戈得意洋洋沒被打著,結果一回頭,一張雖被歲月侵蝕卻仍舊精神矍鑠的老人臉正對著他陰涔涔的冷笑,岑行戈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您這是舞弊!」
被吵醒的岑行安站在竹樓上,揉著眼睛噔噔噔的往下跑,跑到岑王妃的身邊,一臉的純真無邪,「哥哥又做錯事情惹祖母生氣了嗎?」
岑王妃挑眉,「又?」
岑行安小聲驚呼的拿手遮住自己的臉,指縫中卻露出一雙不停眨動的眼睛,「對呀對呀,我告狀,哥哥老是惹祖母還有我生氣,等哥哥跟我們回去了讓爹爹他打屁股。」
岑王妃的表情柔和了下去,「好,等哥哥跟我們回去。」
她抬眼看向在院中來迴繞圈的岑行戈和岑老夫人,她的身邊是她的兒媳和小兒子,還有兩個新出生的珍寶,她看著看著,眸子竟是有些濕潤了起來。
小岑清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別彆扭扭的把後腦勺給轉了回去,歪著頭打量著岑王妃。
眼睛濕濕的,奶奶是在哭嗎?
她抿著唇表情嚴肅的想了會,忽然仰起脖子身子往上蹭,在岑王妃擔憂的將她往懷中抱緊的時候「吧唧」一口親在了岑王妃的下巴上。
岑王妃表情錯愕無比,她低下頭,畫中的小姑娘已經將頭埋進了她的懷裡,像是在害羞。
在這一刻,她的心忽然軟成了一汪春水,岑王妃拍了拍小岑清的背,無聲的笑了。
她沒有哭。
她只是太過於高興。
因為眼前的種種,是她多少日夜夢不得的美好。
而今日,終於得到了實現。
……
同一時間。
慶玄帝黑著臉,頗為無語的看著下方一臉正色仰頭看著他的岑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