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我都明白,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岑行戈冷靜的安撫著碧荒,聲音鎮定且平靜,他在心裡堅定的認為碧荒是個妖怪,傷了人的妖怪就會有人來收她。
但是他有著他爹作為後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岑王,就算是把整個國家的道士和尚驅趕至離碧荒方圓百里也在所不惜。
碧荒從岑行戈的臉上就大致猜出了這人應該是想岔了,但是她莫名的不想糾正,乾脆利落的往岑行戈懷裡一鑽,完全不顧一邊的岑王臉都開始發綠了。
她在大慶待了一年,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她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也知道「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所以在岑行戈發現樹葉下面的屍體之時,她竟開始有了害怕畏懼這種情緒產生了。
一遍沒有夫人在身邊的岑王面無表情的翻看著被他兒媳殺掉的人,都是被什麼東西捅穿了心而斃命。
有的從胸口處的大洞連帶著肉沫鋪滿了倒下後的地面一大片,雖然說殺得乾脆利落,但是按照現場來看,這樣的死法未免也太過慘烈。
岑王想起了他兒媳用一根粗壯的藤蔓纏著巨木吊著將他救起來的事情,和面前的屍體做了一番對比之後,他很機智的沒有去詢問碧荒的藤蔓鞭子哪兒去了。
看著看著,忽然,他的動作頓了下來。
「行戈!」他叫到。
岑行戈放開碧荒的手,「怎麼了?」
走過去一看,金色的髮絲染上了絲絲縷縷的紅。
這是唯一一個臉上的表情不適驚恐的死人。
畢竟他是一個開門殺,並沒有讓他瞧見自己的慘狀。
但是岑王關注的卻不是這一點。
他的心在看到這人的時候就沉到了谷底。
「契蘭人。」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更下午
真噠,絕不咕!
第74章 探查
岑王想起了不久之前和皇上對於當今局勢問題進行的一系列探討。
那時候皇上告訴他近日契蘭都較為安分, 短時間內不足為懼。
呵,這叫不足為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