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康臉色鐵青:「……」
見他的臉色似乎是有些不好,他的同桌湊過來小聲的說:「岑清她似乎是吃壞了肚子,就先離開了。」
岑康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究竟是這些人的智商太低,還是以為他蠢到會相信這樣的話。
吃壞了肚子,植物星唯一的一個廁所還是他爹來了之後建的,有植物吃壞肚子的嗎?!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來了一個笑,問自己的同桌,「下節課是什麼?」
同桌翻了一下課表:「花的結構與花粉的傳播。」
岑康:「好的謝謝你。」
同桌是株含羞草,聞言整個臉都紅了,埋在課桌上好半晌才傳來蚊吶般的聲音:「不、不用謝。」
岑清一直到下課該吃午飯的時候才回來。
植物星的飯食很是單調,除了花露還是花露,最多也就是味道的濃淡和香味的區別。
岑清一進食堂就看到了她哥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面前放了一大碗的花露,岑康表情恬淡仿佛在吃著什麼盛世美食一樣。
按理說岑康這種溫文爾雅的貴公子是最招人喜歡的了,怎麼看也不可能會一個人孤獨的吃著午飯。
但是誰讓他有一個霸刀不講理的妹妹呢,誰都知道岑康身邊的位置是他妹妹岑清的,也沒有誰想去觸岑清的眉頭。
「哥,我回來了!」岑清一屁股往岑康身邊一坐,伸手就將岑康的碗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見這清澈的在燈光下漾著微光的花露她就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怎麼還是花露,我都喝膩了,好想吃家裡小廚房做的菜啊。」
岑康面不改色的把碗從岑清的手中奪回來,「你喝花露都能肚子疼,以後這些菜還是別吃了,對腸胃不好。」
岑清知道這是她哥在損她,翻了個白眼,小跟班霸王花這時候探頭探腦的在食堂門口望了望,一見岑清就是眼睛一亮,噠噠噠的就跑了過來。
對於自己這個能夠對她百依百順的小跟班,岑清還是挺喜歡的,她主動的把長椅往外推了一截,「來坐這裡。」
霸王花的本體是很兇的,是少數的幾種本體攻擊力十分強大的花卉之一。
但是他的人形卻是一個靦腆又瘦小的男孩子,讓岑康不由得想起了他的含羞草同桌。
要不是知道這是朵霸王花,他還以為這是含羞草的同族呢。
「哥哥好。」霸王花一走過來就十分禮貌的向岑康打了個招呼。
誰是你哥哥?
岑康面無表情,他的妹妹就只有一個,就是他對面這個小傻子。
沒有別的什么弟弟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