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故事還沒有開始。
書是從廢太子事件之後開始寫的,現在太子尚在,也就是說……
呆呆仰頭望了望天,開闊的景色並沒有開闊莊冬卿的心胸,總覺得有一口氣堵著,怎麼也吐不出來,壓抑得厲害。
也就是說,之前的風波都是前菜,上京真正的風暴,還在匯聚。
而廢太子一事茲事體大,牽涉甚廣,死了不少人的同時,倖存下來的配角們也大多改名換姓,轉投其他皇子麾下。
原身……
嘶。
莊冬卿扶額。
一想之前的事就頭疼。
他撞到頭的那番話並不是胡謅,而是真真磕出了大包,發高燒的時候還摸得到,現在瞧著消了,但只要一想原身的過去,還有看過的原書劇情,就總是頭疼。
大夫說是暫時的,消淤血有個過程,但具體是三天三個月還是三年,這就說不準了。
「……」
莊冬卿重重嘆了口氣,這可是所有debuff都給他疊上了。
哎,
只希望不要是反派吧。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這麼倒霉!
第4章 春日宴
又是好幾天沒有手機的日子。
起床伸手摸鬧鐘的習慣都給他糾正了過來。
陸陸續續的,莊冬卿又見了莊父,大少爺、三少爺和四小姐。
見莊父主要是挨訓,這次不跪祠堂了,說了一堆之乎者也拐著彎兒的罵,莊冬卿沒怎麼聽懂,最後打了一頓手板子,可疼,整個手心紅彤彤的一片,到第二天,莊冬卿還癟著嘴,偷偷給手心吹氣呢。
大少爺莊越,是莊冬卿去學堂請假的時候碰上的。
沒說幾句話,但莊冬卿能感覺到,對方投視而來的目光中濃濃的戒備。
三少爺莊靈是親自來找的莊冬卿,說了一大堆勸誡的話,雖然叫著他二哥,語氣可沒有半點委婉,被打斷了幾次,莊靈有點生氣,但莊冬卿好歹把那一番話聽了個明白。
四小姐還小,路上遇見打了個招呼。
「你說我幫忙擋酒的朋友叫什麼?」
六福:「季公子?」
這應當是個化名。
莊冬卿感慨:「他是個貴人啊。」
「如何見得?」
如何見得,那可太多了。
先是夫人一番不要攀附權貴的勸誡,再是莊父最後拐彎抹角問他結交朋友的詳情,最後到莊靈,巧了,重點又落到了他這個朋友身上。
他不算很聰明,但答案都遞到了眼前,再察覺不到,就是蠢了。
莊冬卿長出一口氣,把三個皇子挨個過了一遍,心裡沒個著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