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頁(1 / 2)

在這文里倒是……不奇怪。

這文有個奇幻標籤,世界光怪陸離的,南疆蠱女、千年聖獸都存在著。

但是,

青師爺,禁藥,生子,定西王。

這四個關鍵詞一疊加,莊冬卿人麻了。

細細回想那夜,岑硯的行為舉止迫切得是不太正常,他渾身也滾燙滾燙,只有靠近對方才能感到一些清涼……

早年替男主擋禁藥。

早年……

顫抖的手緩緩壓在小腹上。

咕嘟。莊冬卿咽了咽口水。

雙目無神。

兩眼呆滯。

麻了,麻完了。

另一隻手探了探自己鼻息,嗯,還有氣。

很符合形容魯迅先生的一句話:

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

莊冬卿一改常態,床上攤了一天。

午飯,沒胃口吃。

晚飯,也沒胃口吃。

但在六福的鼓勵下,莊冬卿到底爬了起來。

沒別的,思路打開了。

文里原身既然要改換身份,那在廢太子的科舉舞弊案中,莊家肯定有所牽連,所以,誰知道抄家和孩子明天哪個先來呢?

這樣一思考,莊冬卿想看不開都不行。

手上拿到的牌已經爛無可爛,

還有什麼能更糟的?!

吃,必須吃。

來了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當鬼他也不能當餓死的,倔強!

*

岑硯下了值,回府將馬繩遞給迎來的柳七,隨口問道:「今天有人來嗎?」

柳七:「有兩位文臣遞了邀貼……」

瞧見岑硯眉心不耐煩地褶了下,柳七心知他要聽的不是這些,改口道,「莊公子沒來過。」

岑硯壓眉。

等進了府門,又問,「第幾天了?」

柳七:「距春日宴畢,已有七八日。」

岑硯不說話了。

柳七小心翼翼跟著,眼觀鼻鼻觀心。

那日過後,春日宴後兩天岑硯都沒去,巧的是,那位莊公子也稱病,不再出席。

六皇子倒是日日都在,就是不知道,是赴宴,還是要找什麼人了。

宴上問到的消息只有個大概,回府後,柳七又著人細細查探了那位公子的情況,其往日的言行舉止,詩詞文章,還有在莊府的境況,都事無巨細呈報給了主子。

岑硯看過,和柳七的感覺一樣:消息里的,和他們見的,不像是一個人。

柳七還欲再行查探,被岑硯按住了。

最新小说: 儿皇帝(总受np/sp训诫/bdsm) 二嫁 把那个挂逼赶出去[无限流] 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非职业NPC[无限] 丧尸哥哥轻点弄(兄妹1V1,路人NPH) 穿成虐文主角受把攻给奸了(总攻) 偏执沈总求收留 论女配如何成为男主的白月光 媚修杀穿三界修真np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