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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麼,如有所求,那必然還會再來,等著就是,何必自亂陣腳。」

這一等,就到了今日。

奇的是,人居然沒來。

主子向來見事分明,難不成,背後真的沒有人指使?只是個偶然?

柳七不大信。

岑硯:「這屆春闈的考官,都已定好了?」

柳七:「還剩一位主副考官懸空,陛下還未拿定主意。」

岑硯想了想,道:「那再等幾日罷。」

兩日後,聖旨宣岑硯進宮伴駕,與聖上下了一盤棋的功夫,皇帝當面點了春闈最後一位主副考官,旨意先岑硯一步出宮。

宮門落鑰前,皇上才放了岑硯。

回了府,果然消息已經滿上京的傳遍了。

這日岑硯還沒問,打了照面,柳七率先搖了搖頭。

人還是沒有來。

岑硯站在門口看了會兒落日,霞光遍布,紅緋漫天,灑遍了他周身。

「人不會來了。」

岑硯平靜說道。

其實是好事,但莫名的,說不上高興,只覺得寡味。

「又要變天了。」

橘日將落。

但結合著今天的聖旨,柳七並不覺得岑硯這話只在說天色。

岑硯輕出口氣,內心沒有懼怕,只覺厭煩。

「請旨出去透透氣吧。」

伴隨著這話落,金烏西沉,餘暉暗淡,陰影將岑硯一行人徹底吞沒。

*

翌日,在朝堂眾官員的觀望中,定西王請旨辦案。

此案複雜,一方為皇室宗親,一方又是世家望族宗婦,在大理寺審了一段時間了,還沒出結果,那宗婦又自盡了,鬧出了人命,天下文人口誅筆伐,就差戳著皇室的脊梁骨罵了,這些日子,上朝陛下是必問的。

沒想到,岑硯出面攬了過去。

眾官員再一思忖,確實沒有比定西王更好的審案人選。

四五品官員人家都不知道手刃了多少,一個宗室旁□□自是不能動搖定西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只不過春闈將近,這案子在京外,定西王竟是願意離京?

那主副考官,不是定西王薦的嗎?

但不管眾人如何想,確乎再沒有比岑硯更適合的主審人,皇上當下便允了。

下了朝,岑硯帶著人,當天離了京。

*

莊府。

莊冬卿近來都在籌備春闈。

其實是憂心的,但他一個庶子,莊家實在沒他說話的份,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除了剛開始萎靡了一天,後面想開了,莊冬卿又覺得自己也不一定那麼倒霉。

就那麼一次,他後面還發了燒,這情況,也、也不一定會有孩子吧?

萬一呢,是吧?

抱著這個僥倖,莊冬卿近來過得還算安穩,直到一天臨摹完背誦的經義,六福喊吃飯,莊冬卿興致勃勃舀了一碗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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