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翻來覆去的,大聲小聲的,悄悄的,光明正大的,換著花樣的,已經問了他五遍了!
莊冬卿心中小人瘋狂掐人中ing。
面上,一派自然,「上京河邊,平日也這麼熱鬧的嗎?」
「還有做糖人的誒,手真巧,去看看。」
裝聽不見。
不待李央回答,快步走到攤位前,假裝開始欣賞。
莊冬卿宣布,今天,就是他演技的高光時刻!
李央脾氣很好,莊冬卿打岔他也不急著掰回自己的話題,過來同莊冬卿一道觀賞。
其實是糖畫,可以拿著吃的,對小孩子太幼稚,對大學生剛剛好。
莊冬卿準備選一個。
剛要拿,一隻手出現在視野里,捏起了他看中的老虎。
莊冬卿視線上移,驚訝:「王爺?」
岑硯將老虎塞他手裡,悠然點了點頭,柳七上前結帳。
「定西王。」李央沉了沉眉,道破身份。
「六皇子,出來玩啊?」
「見今日天氣好,出來走動走動。」
岑硯笑笑:「巧了,我也這般覺著。」
「相逢即是緣,既然都認識,那不妨同行吧。」
莊冬卿想吃糖的動作一滯,啊?
李央本能地想拒絕,但瞧了莊冬卿一眼,又轉了念頭,「可,正想問問冬卿兄的近況,有王爺在自然更好。」
啊?!
不是。
莊冬卿看看左邊,書里原身的老公言笑晏晏。
看看右邊,書里原身的白月光大義凜然。
不是,這配置,他很難不想歪啊!
什麼糟糠之夫和毒月光的左右夾擊!
第20章 挾恩
如果能重來,莊冬卿今天一定不會出門。
可惡,他只是想出來透透氣而已啊!
莊冬卿垂死掙扎,「王爺您和六皇子很熟嗎?」
這話是看著岑硯說的,眼神中的哀求就要溢出來了,莊冬卿覺得岑硯應當看得懂。
岑硯,確實看得懂。
但是答不答應,又是兩回事了。
莊冬卿只見他揚了揚眉,好整以暇道:「還行,我在宮裡住過一段時間,各位皇子公主,還是識得的。」
李央:「定西王自謙了,您是父皇親自教養的,不知道宮裡多少人,都艷羨您能長伴君前呢。」
這話說得也沒錯。
雖說是西南封地的世子,但岑硯十來歲便進京伴讀了,差不多快要到及冠的時候,老王爺病重,西南地區各部族動盪,實在是不能再拖了,急需新的繼承人穩定局勢,老皇帝才放岑硯歸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