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西南,好似都沒有趕上他父王的最後一面。
承爵後,又火速收攏王府的兵力,開始討伐叛亂的族落,打了有小一年的仗,西南才再度穩定下來,至此,岑硯也才坐穩了這個異姓王的位置。
然而……沒兩年安生又進京勤王了。
莊冬卿眼中的情緒一時間太多,看得岑硯一怔,「怎麼了?」
莊冬卿:「……」
趕緊搖頭,「沒。」
「沒什麼!」
他居然有點同情起岑硯了!
天爺,這是他能同情的人嗎?!
「咳,那什麼,」莊冬卿側了側頭,偷摸轉移話題道,「既然王爺和六皇子相熟,那你們去吧,哈哈,今天天氣好,哈,多走走。」
岑硯笑看著他,「那你呢?」
「我……我走太久,想……」
話沒說出口,因為岑硯臉上的笑淡了,同時,李央也看了過來。
四隻眼睛的注目下,莊冬卿:「當然和是大家一起,走、走走。」
嗚,真是沒用啊。
於是岑硯的笑又揚了起來,李央也點了點頭。
莊冬卿內心小人伏地。
救命!
*
嘴上說要逛,但莊冬卿是真的走夠了,岑硯只掃了他兩眼,也不知道是怎麼瞧出來的,竟主動提議找個地方歇歇。
李央也同莊冬卿走了許久,聞言點頭。
一行三人最終在臨河的茶坊里坐下了。
一面有陽光照耀,莊冬卿主動選了那一側,曬太陽。
待三人坐定,點過茶水茶點,岑硯與李央開始寒暄。
頭幾句聊近來的舞弊案,宮裡貴人身體可安康云云,莊冬卿神遊天外,與他無瓜。
茶水上得快,莊冬卿因身體緣故,杯子裡全是花,並不見茶葉,主打喝個氛圍,但茶點瞧著格外別致,桃花酥軟軟粉粉,莊冬卿捏了一塊起來,啊嗚,好吃!
岑硯掠了他一眼。
李央:「聽聞近來冬卿兄都在王府做客?」
岑硯:「是有此事。」
李央看向莊冬卿,莊冬卿又捏起了第二塊茶點,眼神與李央完美錯過。
岑硯翹了翹嘴角。
李央:「……平白無故的,怎麼去王爺府上小住了?」
莊冬卿算來已然住了有大半月,確實可以稱得上小住。
岑硯勾唇角,「怎麼能說是平白無故呢,莊大人我審問過,莊大少爺更是我當差時,領著大理寺衙役親自押走的。」
李央狠狠噎了下。
莊冬卿嚼巴完茶點下肚,美味!
李央再次看向莊冬卿,而莊冬卿已經完全沒在聽他們的談話,目光徑直看向了第三塊茶點。
也好可愛,是一隻團團的小白兔。
